“女人做項目不就是陪酒嗎？”
“拿20萬還嫌少。”
“估計想跳槽，先賣慘。”
我看了十分鐘。
陳知夏打電話來。
“要我壓嗎？”
“不用。”
“你打算忍？”
“我打算等他們把話說全。”
下午，周啟發(fā)了朋友圈。
“真正的資源，從來不靠加班靠格局。”
下面一堆人捧。
“周總年輕有為。”
“世界杯項目靠你了。”
“有些人走了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小禾氣得發(fā)語音。
“晚姐，我想罵他。”
“別罵。”
“為什么？”
“讓他繼續(xù)。”
晚上八點，遠星項目群里，周啟發(fā)了第一次會議安排。
他把墨西哥城寫成了巴西。
把溫哥華寫成了**。
把贊助商可口可樂寫成了百事。
小禾把截圖發(fā)來。
我看完，回了兩個字。
“存檔。”
十分鐘后，多倫多品牌方在群里問。
“周先生，請確認你是否了解本項目覆蓋城市。”
周啟回復(fù)。
“這些細節(jié)晚點核。”
對方又問。
“城市是細節(jié)？”
群里沒人說話。
我放下手機。
陳知夏坐在對面。
“你真不救？”
“我現(xiàn)在救，等于給他們擦**。”
“那遠星會損失很大。”
“他們給周啟880萬時，就該知道貴的不是獎金，是后果。”
門鈴響。
我打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我媽。
她拿著手機，臉很急。
“晚晚，網(wǎng)上說你陪客戶喝酒換項目，是真的嗎？”
我看著她。
事情比我想的來得快。
6
“媽，你信嗎？”
我讓她進屋。
她把手機攥得很緊。
“我不信，可你舅媽把鏈接發(fā)到家族群，說女孩子在外面別太拼。”
我倒了杯水給她。
“她不是關(guān)心我。”
“我知道。”
我媽坐下，眼圈紅了。
“我只是氣。”
我拿過她手機，看見家族群里一串話。
舅媽說。
“林晚賺那么多錢，誰知道怎么賺的。”
表妹接。
“女銷售嘛，都懂。”
我直接發(fā)了一條語音。
“我賺的錢每一筆都有稅單，你們造謠的每一句也都有記錄。”
群里安靜了幾秒。
舅媽很快回。
“開個玩笑，至于嗎？”
我打字。
“至于。”
表妹發(fā)了個白眼表情。
“有本事別刪評論啊。”
我笑了下，截圖保存。
我媽看著我。
“晚晚，你要怎么做？”
“告。”
她愣住。
“都是親戚。”
“親戚不是免死**。”
門外又響。
這次是我爸。
他進來第一句就是。
“林晚，回家低個頭，別把事鬧大。”
我抬頭。
“爸，你也看見了？”
“我看見了，所以才來勸你。”
“勸我什么？”
“女人在職場上，名聲最重要。你把公司得罪狠了，以后誰敢用你？”
我媽急了。
“老林，你說什么呢？”
我爸皺眉。
“我說現(xiàn)實。”
我看著他。
“現(xiàn)實就是，我被搶了860萬獎金，還被造謠。”
“那你能怎樣？”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讓他們賠，讓他們道歉，讓他們把吞下去的吐出來。”
我爸氣得站起來。
“你從小就犟。”
“對。”
我也站起來。
“所以我今天才沒跪著求他們。”
我爸被噎住。
門外第三次響。
陳知夏站在外面，身后跟著律師。
她看了我爸一眼，又看向我。
“林晚，證據(jù)夠了。”
“今晚就發(fā)律師函。”
7
律師函發(fā)出去半小時，舅媽先打電話來。
我沒接。
她又給我媽打。
我媽開了免提。
“姐，我就是隨口一說，晚晚怎么還來真的？”
我媽看我。
我點頭。
我媽說。
“你在群里道歉。”
舅媽立刻拔高調(diào)子。
“我一個長輩給她道歉？”
我接過手機。
“那就**見。”
“林晚，你別太過分。”
“我還有更過分的。”
我點開錄音。
“你剛才這句，我也保存了。”
那邊立刻掛了。
我媽怔怔看著我。
“晚晚，你現(xiàn)在真不一樣了。”
“以前我顧面子。”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我顧證據(jù)。”
陳知夏笑出聲。
律師把資料攤開。
“網(wǎng)上爆料賬號查到了，是遠星外包公關(guān)常用號。”
我抬眼。
“能證明遠星指使嗎？”
“需要更多證據(jù)。”
陳知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