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賬單拍在我桌上，理直氣壯。
“我弟還不上房貸，你這個當**的不幫誰幫？”
我說：“我憑什么？”
她當場掀桌：“你不掏這個錢，咱們就離婚！”
我二話不說，把離婚協議甩在她臉上：“簽。”
丈母娘冷嘲熱諷：“就你這慫樣，離了我閨女你連飯都吃不上！”
小舅子更過分，“沒了我，看你這輩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五年后，我公司成功上市。
他們一家人看著電視里的我，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01
一張印著銀行徽標的催收函，被蘇晴用力拍在我的鍵盤上。
咖啡濺了出來，燙到我的手背。
“周然！”
她的聲音尖利，劃破了夜晚的安靜。
我抬起頭，看著她扭曲的臉。
“我弟的房貸，銀行下了最后通牒。”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里全是血絲。
“這個錢，你必須出。”
她的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抽出紙巾，慢慢擦拭手背和桌上的咖啡漬。
“我憑什么？”
三個字，我說得很輕。
蘇晴像是被點燃的**，瞬間爆炸。
“憑什么？就憑你是我老公，是他**！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你不幫他誰幫他？”
她開始在不大的客廳里來回走動，手臂揮舞著。
“他為了那個女朋友，買了這套婚房，花了多少心思！現在人家姑娘說了，下個月還不上貸款，就跟他分手！”
“他要是完了，媽也活不了！我們一家都完了！”
“周然，你有沒有心？”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這套房子，一百六十平，在市中心。
首付是丈母娘掏空半輩子積蓄，又找親戚借了一圈湊的。
蘇偉自己，一分錢沒出。
工作換了七八個，沒一個超過半年。
現在，他連月供都還不上了。
“他買房的時候，我提醒過他，量力而行。”我開口。
“你那叫提醒嗎？你那是嫉妒！是見不得我弟好！”蘇晴立刻反駁。
“你就是覺得他花我們錢了！”
“我們結婚三年，你哪筆錢給我弟花過？你給他買過一件衣服，一雙鞋嗎？”
“現在他有難了，讓你掏點錢，你就這副死人臉！”
我關掉電腦屏幕上的代碼。
站起身。
“蘇晴，這不是‘一點錢’。”
“月供一萬八，逾期三個月，加上罰息，現在要補的缺口是七萬。”
“以后每個月，都要一萬八。”
“他拿什么還？”
“你拿什么還？”
蘇晴被我問得一窒，隨即更加憤怒。
“他以后會努力工作的！我也可以幫他！可眼下這關過不去啊！”
她沖到我面前，雙手抓住我的衣領。
“周然！我不管！這七萬塊錢，你今天必須拿出來！”
“你那些存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存著防著我們家嗎？”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拿錢，這個家就散了！”
她死死盯著我，眼里的瘋狂讓我陌生。
我們結婚三年。
我以為我們的問題，只是生活習慣的摩擦。
原來，在她的世界里，我和我的錢，都只是她和她家的備用血包。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
見我久久不語，蘇晴的音量再次拔高。
她抓起桌上的一個相框，那是我們的結婚照。
“你不掏錢，我們現在就離婚！”
她舉起相框，準備砸向地面。
客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看著她，也看著她手里的結婚照。
照片上的我們，笑得那么甜。
原來都是假的。
“好。”
我說。
蘇晴的動作停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走向臥室。
她跟在我身后，還在叫囂。
“周然你什么意思？你還敢跟我橫了？你信不信我……”
我拉開床頭柜的抽屜。
從一堆雜物底下，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走回客廳。
我從紙袋里抽出幾張A4紙，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
最上面一行字，黑體加粗。
《離婚協議書》。
“你不是要離婚嗎？”
我把一支筆，一起放在協議書上。
“簽。”
蘇晴的目光，從我的臉，緩緩移到那份協議上。
她的嘴唇開始哆嗦，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她握著相框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周然……你……”
她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