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皇帝生下唯一皇嗣，滿宮等著冊立太子。偏偏我娘進殿賀喜，張口就笑：“陛下別急著封，這孩子可未必姓蕭。”一句話，皇帝停了圣旨，禁軍圍了寢殿。她還嫌不夠，指著御前統領說：“我女兒同他有私，證據就在我手里。”我跪在血污未干的產榻前，聽見皇帝問：“若查出來是污蔑，朕要你全族陪葬。”
1 正文
“陛下，這太子封不得。”
滿殿賀聲還沒落，我娘忽然笑出了聲。
“我女兒肚子里這個孩子，怕不是您的種。”
我撐著床沿，剛抱到懷里的孩子差點滑下去。
“娘！”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她還站在殿中央，穿著新賜的誥命衣裳，臉上全是得意。
“我當然知道。”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能亂說？”
皇帝手里的冊封詔書停在半空。
原本跪了一地的宗親大臣，全都不敢吭聲。
我爹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恕罪，內子一時糊涂。”
我娘甩開他。
“誰糊涂了？”
“我親生的女兒，我還能害她？”
我攥緊被角，嗓子發干。
“你現在就是在害我。”
“害我，也害這個剛出生的孩子。”
我娘翻了個白眼。
“你少嚇唬我。”
“我不過說句實話，陛下還能不講理？”
皇帝終于放下詔書。
他看向我娘。
“實話？”
我娘被他這么一問，才有些慌。
可她最要臉。
越多人看著，她越不肯低頭。
“是啊。”
“陛下，您后宮多年無子，偏她一進宮就懷上了。”
“哪有這么巧的事？”
太監總管立刻厲聲道：“放肆！”
“皇嗣血脈，也是你能隨口攀扯的？”
我娘縮了一下，又梗著脖子。
“我又沒說錯。”
“我女兒入宮前就愛往外跑，誰知道她在宮里有沒有收斂？”
我氣得胸口發悶。
“我入宮一年，出入都有宮人記錄。”
“你憑什么張嘴就污我清白？”
她瞪著我。
“我是**。”
“我說你兩句怎么了？”
“要不是我今天提醒，陛下還被你蒙在鼓里。”
皇帝的指節敲在御案上。
一下。
兩下。
殿里沒人敢動。
“你說她與人有私。”
“那個人是誰？”
我娘像是終于等到這句，立刻抬手指向殿外。
“御前統領，裴照。”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裴照的。”
“我手里還有證據。”
我耳邊嗡了一下。
裴照是皇帝身邊最得力的侍衛。
若這罪名坐實，我死，孩子死，裴家死，沈家也逃不了。
我爹撲過去捂她的嘴。
“閉嘴！”
“你想讓全家給你陪命嗎？”
我娘狠狠推他。
“你怕什么？”
“我有證據！”
皇帝看向禁軍。
“傳裴照。”
“封昭寧宮。”
“殿內所有人，一個都不許走。”
裴照被帶進來時，腰間的刀已經被卸了。
他跪在地上。
“臣叩見陛下。”
皇帝問：“你可聽見了？”
裴照抬頭。
“臣聽見了。”
“臣與寧妃娘娘清清白白，從未有過半句私語。”
我娘立刻嚷道：“你當然不認！”
“這種事，誰會承認？”
裴照看向她。
“沈夫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你說有證據，拿出來。”
我娘被他一激，立刻從袖中掏出一枚玉扣。
“這就是證據。”
她把玉扣舉高。
“這是裴統領腰帶上的東西。”
“我在我女兒的舊妝盒里翻到的。”
殿內一陣低聲議論。
我盯著那枚玉扣。
那不是裴照的。
那是我幼時佩過的玉墜，缺了一角，被我娘拿去改成了扣子。
我剛要開口，皇后先笑了。
“寧妃妹妹。”
“**都拿出東西了，你還要抵賴嗎？”
皇后沒有孩子。
皇帝封我腹中皇子為太子，她比誰都恨。
她輕輕撥著護甲。
“本宮早說，天上哪有白掉的福氣。”
“陛下盼子多年，寧妃一來就有孕，實在叫人想不多心都難。”
我看著她。
“皇后娘娘這話，是已經替臣妾定罪了？”
皇后淡淡道：“本宮只是替皇室血脈擔憂。”
我娘聽見有人撐腰，腰板更直。
“就是。”
“皇后娘娘都這么說了。”
“陛下，您可不能被我女兒騙了。”
我爹渾身發抖。
“你這個蠢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