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鄰村**打架我真不怵，但他那個比他還壯的閨女提著刀追我，我是真的怕了。
我跑得肺都要炸了，全村老少爺們都搬著板凳在村口看戲，還給我喊加油。
“小兔崽子你別跑！看老娘今天不給你開膛破肚！”她邊追邊罵。
我媽氣定神閑地站在村口，嗑著瓜子，等我們跑到跟前，她把瓜子皮一吐，對著那姑娘喊：
“閨女，跑慢點！這臭小子昨晚把你寫的情書給我看了，我同意這門親事了！”
01
我跟鄰村的陳**打架，真不怵。
他那身膘，看著嚇人，其實都是虛的。
我一腳就能把他踹個仰倒。
但他那個比他還壯的閨女，我是真的怕了。
陳紅霞，我們十里八鄉的第一女壯士。
此刻，她正提著一把雪亮的殺豬刀，追著我跑。
刀上還滴著血。
也不知道是豬血，還是她爹的血。
我跑得肺都要炸了。
整個人像個破風箱，呼哧呼哧地響。
身后的叫罵聲越來越近。
“趙大壯，你個小兔崽子別跑！”
“看老娘今天不給你開膛破肚！”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我不敢回頭。
我怕一回頭，那把刀就**臉上了。
我們村的村口，已經聚滿了人。
全村的老少爺們，人手一個小板凳，坐得整整齊齊。
跟看露天電影似的。
他們嗑著瓜子，剝著花生，對我指指點點。
甚至還有人給我喊加油。
“大壯，快跑！紅霞丫頭要追上啦！”
“加油！跑過前面那棵歪脖子樹，你就贏了！”
我謝謝你們啊！
我這是在逃命，不是在參加村運會！
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我媽。
她氣定神閑地站在最前面，手里抓著一把瓜子。
表情那叫一個淡定。
仿佛被追殺的不是她親兒子。
我拼盡最后一點力氣，朝著我**方向沖過去。
“媽！救命啊！”
我聲嘶力竭地喊。
我媽慢悠悠地嗑開一個瓜子，眼皮都沒抬一下。
等我和陳紅霞一前一后跑到她跟前。
她才把嘴里的瓜子皮，“噗”的一聲吐出來。
瓜子皮在空中劃過一道精準的拋物線，正好落在我腳邊。
然后，她對著滿臉殺氣的陳紅霞，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
“閨女，跑慢點，別喘著了。”
陳紅霞提著刀，一臉懵。
我也一臉懵。
緊接著，我媽說出了一句讓我天靈蓋發麻的話。
“這臭小子昨晚把你寫的情書給我看了。”
“我仔細研究了一下。”
“我同意這門親事了！”
02
我**聲音不大。
但在死一樣寂靜的村口，清晰得像打雷。
我腦子嗡的一聲。
徹底空白了。
什么玩意兒？
情書？
親事？
我身后的陳紅霞，也僵住了。
她追了我三里地，臉不紅氣不喘。
此刻，那**康的小麥色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
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那雙瞪得像銅鈴一樣的大眼睛里，殺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驚愕，是茫然，是鋪天蓋地的羞憤。
“當啷！”
一聲脆響。
那把追了我一路的殺豬刀，從她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濺起一小撮塵土。
村口看戲的鄉親們，也全都傻了。
嗑瓜子的忘了嗑。
剝花生的忘了剝。
所有人都張著嘴，表情凝固在臉上。
時間仿佛靜止了三秒。
三秒后，人群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議論聲。
“啥？情書？”
“大壯和紅霞丫頭……搞對象了？”
“我的天，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難怪陳**要打大壯，這是搶親啊！”
“不對，是棒打鴛鴦！”
我感覺我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震得粉碎。
我猛地回頭，看著陳紅霞。
她也正瞪著我。
眼神里全是問號。
好像在說：你小子什么時候偷了我情書？不對，我什么時候給你寫過情書？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
“我……”
一個字剛出口，陳紅霞的羞憤就轉化為了滔天的怒火。
但這次的怒火，目標不是我。
而是我媽。
“嬸子！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聲音都在抖，又急又氣。
我媽卻一臉鎮定。
她上前一步，親熱地拉住陳紅霞的手。
完全無視她另一只手剛剛還提著刀。
“閨女，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