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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手上的訂婚戒指痕跡。
那是我三年前給他量的尺寸。
"陸澤，我昏迷的三年，你挺忙。"
他腳步停了一下。
"夏星辭，別把自己弄得太難看。"
門關上。
晚上，病房門被推開。
許嬌嬌穿著護士服走進來。
她熟練地關掉監控。
紅點熄滅。
她走到我床邊，低頭整理我的被角。
"星辭，你真命大。"
我閉著眼。
她俯身靠近我耳邊。
"爛尾樓那么高，你怎么就沒死呢？"
我的手指動了動。
她笑得很輕。
"你醒了又怎樣？現在所有人都是我的了。"
我沒有睜眼。
她把輸液管往下壓了壓。
"你的男人、你的公司、你的媽媽，都會站在我這邊。"
我慢慢吐出一口氣。
"許嬌嬌。"
她停住。
"嗯？"
"你白大褂左邊口袋里，少了東西。"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又很快笑起來。
"你都這樣了，還想詐我？"
我閉著眼。
"那就當我說夢話。"
她捏住我的手腕。
"夏星辭，你最好乖一點。"
我沒動。
她俯身在我耳邊補了一句。
"不然下一次，我會讓你連醒來的機會都沒有。"
門再次關上。
我攤開僵硬的掌心。
一把被汗水浸透的十字備用鑰匙躺在血印里。
鑰匙柄上，有一個很小的標志。
星海公寓。
這樣一把帶有星海公寓專屬Logo的鑰匙，絕不可能出現在一個普通護士的白大褂里。
完美的假象
我被我媽接回了那個曾經屬于我的家。
門一開，我的畫室沒了。
墻上貼滿許嬌嬌的海報，桌上堆著她的醫學科普筆記。
她穿白大褂的照片下面，寫著國民好閨蜜。
我站在門口，腿上的綁帶磨得皮膚發疼。
夏母把藥放在桌上。
"嬌嬌現在做直播科普，很忙，你別亂碰她東西。"
我看著桌上攤開的筆記。
字跡很工整。
有幾個習慣性的勾筆，我看著眼熟。
三年前，我實驗記錄里也有這種寫法。
許嬌嬌不愛寫字。
她說過，手寫東西太笨。
我伸手，把桌上的海報掃到地上。
夏母沖進來。
她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我的臉偏過去，牙齒磕到口腔內側。
血味很快漫上來。
"你再鬧我就當沒生過你！"
我扶著桌角站穩。
"這是我的畫室。"
夏母撿起許嬌嬌的海報，拍了拍灰。
"你躺了三年，家里總要過日子。"
我看著她。
"所以把我的東西全扔了？"
她別過臉。
"嬌嬌需要地方工作，她現在是陸家未來少夫人，不能委屈。"
我笑了一下。
"我這個親女兒，倒是挺耐委屈。"
她把海報放回桌上。
"星辭，你怎么變成這樣？"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從樓上摔下來以后。"
夏母眼圈紅了。
"你還提！你一提我就難受！"
我把椅子慢慢推回去。
"那你別難受。"
她指著我。
"給嬌嬌道歉，等她晚上回來，你當面說。"
我抬頭。
"我不。"
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
碎片濺到我腳邊。
"你是不是要把這個家逼散才甘心？"
我看著她蹲下去撿海報。
那張海報上，許嬌嬌笑得溫柔。
我**手被碎玻璃劃破，她只怕血蹭臟許嬌嬌的臉。
我轉身進了洗手間。
門鎖咔一聲落下。
水龍頭開著。
我掀起褲腿，看著小腿上萎縮的肌肉和綁帶磨出的紅痕。
手背**還沒愈合。
我用涼水沖了沖臉。
鏡子里的人瘦得脫相。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
夏星辭，別死第二次。
門鈴響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扶著墻出去。
陳警官站在門外。
我幾乎是拖著腿過去。
"陳警官，你們重新立案了嗎？"
陸澤坐在沙發上，手里轉著手機。
他看我跑出來，笑了一聲。
陳警官打開文件袋。
"夏小姐，我們查過了，案發當天下午三點，許嬌嬌正在公司開全網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