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假期，總裁妻子說忙沒時間陪我回家見父母。

轉頭，我在助理朋友圈看到她蹲在別人家廚房包粽子。

配文：“爸媽夸兒媳手藝好。”

我評論“尊重祝福”。

她立刻打來電話罵我小心眼。

“把評論**，假期結束我抽時間陪你回去。”

又是這套話術。

我笑著掛了電話，從抽屜里拿出那份她簽了卻沒看過的離婚協議。

她不知道，冷靜期今天剛好結束。

……

結婚七年，總裁妻子又一次端午“加班”。

柳如煙系著圍裙，手里捏著糯米，頭都沒抬：“今年給大家包點粽子，員工福利。”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結婚七年，她下廚的次數兩只手數得過來。

每次都是為了公司。

“給你包了幾個蛋黃肉粽。你不是愛吃嗎？”

我心里一暖。蛋黃肉粽，我跟她提過一次，沒想到她記住了。

“謝謝。”

她笑了笑，繼續低頭忙活。

那天晚上，我幫她洗粽葉，她煮糯米。

廚房里熱氣騰騰，像剛結婚那會兒的樣子。

我想，也許她變了。

也許那些破事，真的過去了。

柳如煙提著兩大盒粽子出門了。

“公司臨時有事。你先睡。”

我拿起手機，刷到徐文禮的朋友圈。

一張照片。

柳如煙站在陌生廚房里，圍著那條圍裙，包粽子。

旁邊站著一個中年女人，手搭在她肩上。

配文：“爸媽夸如煙姐手藝好，說今年端午最**！”

我的手指頓在屏幕上。

我往下翻。

昨晚還有一條。

柳如煙蹲在地上，給一個老人腳腕系五彩繩。

配文：“如煙姐親手給媽媽系五彩繩，比我這個親兒子還細心。”

評論區清一色恭維：“柳總太暖了文禮有福氣”。

我點開徐文禮的頭像。26歲，長得很干凈。

朋友圈封面是他和柳如煙的合照。

年會喝交杯酒那張。

我保存了那張照片。

然后往下翻，一條一條看。

柳如煙陪他去動物園，他捧著她的手喂孔雀。

柳如煙陪他去網吧，她說“這輩子第一次通宵”。

柳如煙在親戚面前說“我是他女朋友”。

每一條，都像**。

我退出朋友圈，看到昨晚我給柳如煙發的消息：“端午要不要一起回我家看看爸媽？”

她回：“公司太忙，你自己回。”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十秒，點開那條朋友圈，評論兩個字：“尊重。”

再點個贊。

手機還沒放下，電話就響了。

柳如煙的聲音冷得像冰：“林楓，你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文禮那條朋友圈，你評論什么？你讓公司人怎么看？讓文禮怎么待？”

我笑了一下：“我說‘尊重’，有問題嗎？”

“你有病吧！”她的聲音拔高，“文禮是我公司貢獻最多的員工，我陪他過個端午怎么了？”

“我沒攔你。”

“你沒攔？你那條評論就是在陰陽怪氣！”

我不想吵。

“**。”她命令，“贊也撤了。等假期結束，我抽時間陪你回去。”

抽時間。陪回去。又是這套話術。

結婚七年，說了幾百遍，做到了幾次？

我沒說話。

“聽到沒有？”她急了，“林楓，你別不說話！”

“聽到了。”

“那你刪不刪？”

我看了眼窗外。龍舟隊的鼓聲遠遠傳來，熱鬧得很。

“不刪。”

“你！”

“掛了吧。別耽誤你給別人當兒媳婦。”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是一連串的忙音，她掛了。

我放下手機，走進廚房。

灶臺上還擺著她包好的那盒粽子，說給我包的蛋黃肉粽。

我打開看。一堆粽子里，蛋黃肉粽只有兩個。剩下的全是蜜棗的。

她忘了，我從來不吃蜜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