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聲尖銳的灼燒聲。
那東西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身體懸停在半空中，劇烈抽搐。
它的嘴大張著，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嚎。
"啊——！"
黑霧從它七竅中涌出，在空中扭曲成一張扭曲的人臉。
那張臉看向我。
滿是怨恨。
滿是不甘。
"你……你不一樣……"它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的尖銳，而是一種低沉的、悲涼的女聲，"你……是真的……"
我看著那張臉。
三百年的怨氣。
被冤死的。
女性。
在宮里。
我心里大概有了個譜。
"你是誰？"我問。
"我……我是……"
它張了張嘴。
還沒說出口——
大殿的屋頂突然"轟"的一聲巨響。
一道更加濃烈的黑氣從房梁上劈下來，直接將那張人臉卷了回去。
那具宮女的身體"砰"地砸在地上，不動了。
黑氣消散。
陰寒退去。
陽光重新從門縫中照了進來。
一切恢復了平靜。
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所有人都知道——剛才的事是真的。
我站在原地，眉頭皺了起來。
不對勁。
那個老鬼剛要說什么，就被另一股更強的力量拽走了。
什么東西在控制它？
還是說——
有什么更大的東西，藏在這座宮殿深處？
"撲通。"
身后傳來一聲悶響。
我回頭。
魏崇跪了。
不是給我跪的。
他腿軟了。
但這個畫面——一個**我十七次的鐵面御史，雙膝跪在我面前，臉色慘白，嘴唇哆嗦。
極具視覺沖擊力。
他意識到自己的姿勢，猛地想站起來，結果腿還在抖，起了兩次沒起來。
我伸出手。
"魏大人，扶你一把？"
他抬頭看我。
那眼神——五味雜陳。
有驚恐，有茫然，有不可思議，還有一絲……很小一絲的……
不好意思。
他一把拍開我的手，自己扶著柱子站了起來。
"你——你到底——"
"我說了。"我把袖子里的符紙又理了理，"改邪歸正了。"
魏崇盯著我看了好久。
嘴張了幾次，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最后轉身，踉蹌蹌往外走。
走出宮門的時候。
陽光照在他臉上，他站定了很久。
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很復雜。
然后他走了。
那個尿了褲子的年輕御史側著身子跟在后面，兩腿夾得緊的，走路姿勢像個螃蟹。
**章
消息傳得比我預想的快。
當天晚上，整個皇宮都在議論。
"聽說了嗎？國師在長樂宮里，一張符就把鬼鎮住了！"
"魏御史當場腿軟！"
"劉御史尿了褲子！"
"不是吧？那國師不是騙子嗎？"
"誰知道呢……反正魏御史回去之后，把**的折子撕了。"
這最后一條消息，是福安告訴我的。
他跪在我面前，臉上的表情比白天更加精彩。
"國師，奴才……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