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你憑什么覺得，你的那些‘秘密’，能扳倒他？”
“就憑我知道的，是你花再多錢也查不到的。”我迎上他的目光，“比如，他有兩部手機，其中一部，藏著他所有見不得光的交易。號碼是……”
我報出一串數字。
沈亦舟的表情第一次變了。
他沒有質疑我怎么知道，只是眼神變得深沉。
“我還是不明白，”他慢條斯理地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你愛了他那么多年，圈內人盡皆知。為什么突然……反戈一擊？”
我的手撫上滾燙的茶杯。
愛？
那份愛，早就在一次次的踐踏和羞辱里，被磨得一干二凈。
“沒有突然。”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只有忍無可忍。”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拒絕。
最后，他端起自己的茶杯。
“合作愉快。”
2
我們的第一個目標，是顧淮即將官宣的一個高奢品牌代言。
這個品牌以“原創”和“匠心”為核心賣點，對代言人的品行要求極高。
“顧淮為了拿下這個代言，公關團隊鋪墊了半年，甚至自降片酬。”沈亦舟的指尖在平板上劃過，信息清晰地呈現在我面前。
“他對外的人設一直是愛惜羽毛，專注作品。如果這時候，他引以為傲的作品被證明是假的，你說，品牌方會怎么想？”
我的目光落在他那部獲獎電影《暗涌》的海報上。
顧淮深邃的眼眸占據了整個畫面，下面一行小字寫著“編劇：顧淮”。
“這部電影，他不是編劇。”我冷冷地說，“他只是個竊賊。”
《暗涌》的核心創意和故事框架，來自我大學時寫的一個劇本。
當時我視他為神明，將自己最珍貴的習作毫無保留地拿給他看，希望能得到他的一句指點。
他當時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還行，但太稚嫩”。
然后，就成了他的東西。
我將當年的劇本原稿、創作筆記，甚至是我和他的郵件來往記錄，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證據鏈，交給了沈亦舟。
“夠嗎？”我問。
沈亦舟看著那些證據，眼里的光越來越亮。
“夠了。”他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何止是夠了，簡直是把刀直接遞到了我手上。”
他沒有立刻將證據公之于眾，而是通過一個資深影評人的小號，匿名發布了一篇長文，詳細對比了《暗涌》和另一部極其冷門的國外小眾電影的相似之處。
文章寫得極其專業，沒有下任何定論，只是引導性地提出質疑。
“為什么不直接放出我的證據？”我不解。
“直接放出，顧淮的團隊會立刻反咬你因愛生恨，惡意構陷。”沈亦舟解釋道，“現在這樣，是**的預熱。讓**先飛一會兒。”
果然，文章一出，立刻引起了小范圍的討論。
顧淮的粉絲瘋狂反擊，咒罵影評人蹭熱度。
但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
幾天后，在一個電影節的晚宴上，我見到了顧淮。
他瘦了一些，眼底帶著一絲疲憊，但依舊是人群的焦點。
他看見了我，也看見了我身邊的沈亦舟。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徑直向我走來。
沈亦舟不動聲色地擋在我身前。
“沈總，好手段。”顧淮的聲音淬著冰，目光卻死死地鎖著我，“帶著我的人，來向我**？”
他來了！宿主，他在意你！他為你吃醋了！系統又開始在我腦子里作妖。
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顧先生說笑了。”沈亦舟語氣輕松，“蘇小姐現在是我的合作伙伴，可不是誰的附屬品。”
就在這時，顧淮的**女友，新晉小花林晚晚走了過來，親密地挽住他的胳膊。
她看見我，像是看見了什么臟東西，夸張地叫了一聲。
“呀，這不是蘇然姐嗎？你怎么會在這里？我聽說……因為抄襲的事，你不是已經被公司解約了嗎？”
她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一瞬間，無數道探究、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攥緊了手心。
“晚晚。”顧淮低聲呵斥了一句，語氣卻聽不出絲毫責備。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