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每天加班到半夜，就因為那兩分鐘，什么都沒了。”
我媽看著我，眼里閃過心疼，但很快又變得嚴(yán)厲。
“那個項目是不是你做的？”
“是。”
“方案是不是你設(shè)計的？”
“是。”
“那你哭什么？”她握住我的手。“公司不要你，你的本事誰也拿不走。站起來，讓那些人看看，沒了他們你一樣活得好。”
我擦干眼淚。
“媽說得對。”
“這才是我閨女。收拾收拾，該干嘛干嘛。”
9
第二天，我約了獵頭許正陽吃飯。
他還是老樣子，精明干練，金絲邊眼鏡，西裝筆挺。
“念初，就因為遲到兩分鐘被開除，你們老板腦子有毛病吧？”
“過去了。說正事。”
“行。”許正陽給我倒茶。“之前跟你提過的幾家公司，現(xiàn)在還等著你呢。”
“都有哪些？”
“瀚海集團，鄭明遠親自找過我。這個你知道。”
“嗯。”
“還有星辰傳媒、盛世文化、鼎峰集團。尤其是星辰傳媒，副總裁宋知行專門托我聯(lián)系你。年薪兩百萬，加百分之五的股權(quán)激勵。”
“兩百萬？”
“而且是起步價。”許正陽笑了。“念初，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在圈子里名聲有多好。瀚海那個80億的案子，雖然林子墨簽的約，但圈內(nèi)人都清楚，真正做事的人是你。”
我沉默。
“你覺得哪家最合適？”
“發(fā)展前景看，星辰傳媒最好，高速擴張期。穩(wěn)定性看，瀚海集團更穩(wěn)。”
“我考慮考慮。”
“別太久，星辰那邊下周要定。”
10
回到家，正準(zhǔn)備研究星辰傳媒的資料，手機又響了。
陌生號碼。
“請問是蘇念初女士嗎？我是陳總的秘書，陳總想見您。”
陳志國。我原來公司的老板。
“他找我有什么事？”
“具體的陳總會親自說，他現(xiàn)在在公司，希望您過來一趟。”
“我已經(jīng)不是你們公司的員工了，沒義務(wù)過去。”
“蘇小姐，求您了，陳總說很重要。”
我猶豫了幾秒。
“行。”
二十分鐘后，我站在熟悉的辦公樓下。
才離開半個多月，物是人非。
秘書帶我上頂層，老板辦公室。
陳志國坐在辦公桌后面，五十多歲，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
“念初，坐。”
我坐下。
“陳總，什么事？”
陳志國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我驚了。
“陳總？”
“蘇念初，我今天找你來，是向你道歉。”他直起身。“你被開除的事，是我的決策失誤。”
11
“瀚海集團簽約后，鄭明遠專門給我打了電話。”
陳志國看著我。
“他說那個方案真正的操刀人是你，林子墨不過是個傳聲筒。他還說，如果不是你被開除，他本來打算把項目金額追加到一百億。”
“一百億？”
“是。”陳志國點頭。“鄭明遠說他很欣賞你，原本打算簽約時當(dāng)面談追加項目的事。到了公司才知道，你因為兩分鐘遲到被開除了。”
我沒說話。
“他在電話里說得很清楚——如果我不把你請回來，他會重新考慮合作關(guān)系。”
陳志國看著我。
“念初，我今天請你來，就是想請你回公司。”
我站起來。
“陳總，你覺得可能嗎？”
“當(dāng)初誰說的，規(guī)章**不能破壞，遲到兩分鐘按曠工處理？現(xiàn)在又來請我回去？”
“我知道你有氣……”
“不是有氣。”我打斷他。“是失望。”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