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IP鎖定了。最后一層跳轉落在——恒遠集團。"
恒遠集團。
周正昌。
十年前逼走蘇暖父親的人。
也是十年前參與四十七家公司地下資金鏈的核心操盤手。
五年前我結婚時以為他已經退了，沒想到老東西還活著，還敢動。
我撥通電話。
"陳秘書，恒遠集團目前實控人是誰？"
"明面上是周正昌的侄子周翰宇。但實際操盤的還是周正昌本人。另外——"
"另外什么？"
"周翰宇昨天出現在了蘇暖公司所在的寫字樓。同一棟。"
我的手捏緊了車把。
"哪一層？"
"23樓。蘇暖在17樓。周翰宇昨天租下了23樓的一間辦公室。租期——一個月。"
一個月。
逼我的。
"還有。周翰宇的助理今天上午約了蘇暖公司的高管喝咖啡。"
"什么名目？"
"投資合作。但指定了要蘇暖部門的數據報告。"
我閉了閉眼。
冷笑。
動我老婆？
"陳秘書。"
"在。"
"我要周翰宇過去三年所有的財務數據。所有灰色交易。所有他以為刪干凈了但其實還留著痕跡的東西。"
"什么時候要？"
"午飯前。"
"……得嘞。"
我收起手機，騎著電驢晃晃悠悠到了公司。
推開門，工位上幾個同事在喝咖啡聊天。
"喲，一哥來了。"
"早。"
"你老婆給你帶早飯了？"
"沒有，我自己做的。"我把保溫盒放下來——里面是煎餃。
多做了一份，中午給蘇暖送去。
同事湊過來看了一眼："**，你這煎餃看著比樓下餐廳的還像樣。"
"老手藝了。"
我坐下來，打開電腦，屏幕上是上周沒改完的代碼。
手指敲鍵盤的同時，另一只手的手機屏幕上，陳秘書正在實時傳輸周翰宇的資料。
公司的張總監路過我背后時，拍了拍我肩膀。
"小林，下午三點有個客戶要來對接，你跟著聽聽。"
"好的張總。"
他走了以后，旁邊工位的同事小王湊過來。
"一哥，你說咱總監是不是有病？每次客戶來都帶你，你又不是銷售。"
我推了推眼鏡。
"可能我長得像個程序員比較有說服力。"
"也是。你這樸素的氣質，一看就很靠譜。"
我笑了笑。
小王不知道，那個"客戶"是我安排的。
是恒遠集團的競爭對手。
他更不知道，這家月薪三千的小公司——是我名下一百七十二家公司之一。
十一點半的時候，手機震動。
陳秘書：數據出來了。
我點開。
三年的財務數據整整齊齊擺在加密文件里。
而最觸目驚心的那一項——
周翰宇在過去18個月內，通過七個馬甲公司，從蘇暖父親十年前創立的專利池中，非法轉移了總價值超過三十億的核心技術授權。
換句話說。
蘇暖她爸被迫消失后，這群人不僅沒有收手。
還在持續盜取他的心血。
我把文件關上。
從工位起身。
"去哪？"小王問。
"給老婆送飯。"
"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