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年都打不了七次吧。"
"對。"
"那你就。"
"林夏，睡覺。"
林夏把頭縮回去，縮了一會兒又出來，說："你知道今天網上說什么嗎，有人把你燒日記本的視頻發出去了，已經兩萬轉了，咱們學校的賬號還評論了，說是有人在操場燒東西，提醒注意消防安全。"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睡覺，林夏。"
手機又響了，這次不是沈清舟，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號碼。
我接了。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然后是一個女聲，很冷靜。
"你好，請問是宋清清女士嗎。"
"是我。"
"您上個月提交的參賽作品，已經通過了初審，這邊想和您進一步溝通一下。"
我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半了。
"好，明天上午可以嗎。"
"當然，明天上午十點，您方便的話我們電話聯系。"
"好的，謝謝。"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插上充電線，翻身閉上眼睛。
林夏那邊安靜了，一會兒又冒出一句："剛才那個電話是誰。"
"比賽的事。"
"什么比賽。"
"設計。"
"什么設計。"
"林夏，你再說話我就把你的零食扔出窗外。"
林夏徹底安靜了。
我在黑暗里睜著眼睛，腦子里什么都沒有想，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好。
第二天上午，我準時接了那個電話。
對方是國內一個設計類比賽的組委會，說我上個月提交的那套城市更新概念方案通過了初審，邀請我參加下一輪答辯。
"這次入圍的一共有二十七個方案，來自全國各大高校，請問宋同學方便在兩周后來參加現場評審嗎。"
"方便。"
"好的，具體通知我們會發到您的郵箱，請注意查收。"
掛了電話，我坐在宿舍陽臺上，把日程記進本子里。
林夏從房間里探出頭來，手里拿著手機，神色奇怪。
"清清，你知道沈清舟昨晚發了條動態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說，"林夏頓了一下，"有些事，我說晚了。"
我把本子合上。
"那是他的事。"
"全校都覺得他是在說你。"
"全校可以繼續猜。"
林夏走到陽臺邊上，在我旁邊坐下，手里手機一直沒放，又刷了一會兒，突然說："周雅也發動態了，她說，總有人愛演戲，演到最后不知道自己在演誰。"
我看了她一眼。
林夏把手機正面對著我，屏幕上是周雅的那條動態，底下有一百多條評論，好幾條都在回復說"就是那個燒東西的女生吧哈哈"。
我把林夏的手機推回去，站起來。
"我去圖書館了。"
"你就這樣算了。"
"算了什么。"
"周雅說你演戲，你不生氣嗎。"
"生氣有用嗎。"
林夏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拿了包走了。
圖書館三樓的靠窗位置，我把方案草稿攤開，重新過了一遍。
這套方案我做了三個月，改了十一稿。核心是把舊城區的幾條廢棄鐵路線改造成步行綠道，串聯起周邊七個歷史街區，把人流從主干道引到小街小巷里去。
不是什么特別宏大的構想，但每一條線路我都實地去走過，拍了照，記了數據，算了日照時間。
有一條線路，我連續去了五次，最后一次是深冬，凍得手都不好使，但那個時候的光線角度是最好看的，我把所有數據都記在了本子上。
我翻到那一頁，用鉛筆在邊上標了一個備注。
背后有人說話了。
"宋清清，你也在這里。"
我回頭，是院學生會的***，叫做陸可，和沈清舟一個圈子，但為人倒是四平八穩，平時和我也說得上話。
"嗯，找位置。"
陸可在我對面坐下，壓低了聲音說："昨天的事，傳得挺厲害的。"
"知道。"
"沈清舟昨晚找過你了嗎。"
"沒有。"
"他，"陸可停了一下，"他好像挺慌的。"
我把鉛筆放下，抬起頭，認真看了陸可一眼。
陸可有點不自在地往后靠了靠。
"我就是說，你倆認識這么久，好歹。"
"陸可，你幫他來勸我復合的嗎。"
"不是，我只是。"
"那就不用說了。"
陸可閉上了嘴，沉默了幾秒，換了個話題。
"你這個是什么方案。"
"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