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不明白被拒絕是什么意思，直接把餅干塞到他手里，然后樂呵呵跑走了。
陸奕拿著那半塊沾了口水的餅干，臉漲得通紅。
猶豫了半天，還是咬了一口。
晚飯是沈念初的鐘點阿姨做的。
餐桌上多了三雙碗筷。
暖暖坐在兒童椅上，拍著桌子，指著對面的陸衍和陸奕。
"哥哥，坐。"
她又轉頭看陸景琛，歪了歪腦袋。
"叔叔，坐。"
陸景琛握著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沈念初。
她低頭給暖暖剝蝦，像沒聽到一樣。
飯后陸衍主動幫著收碗，走到沈念初身邊，猶豫了很久才輕聲開口。
"那個……我可以明天再來陪妹妹玩嗎？"
沈念初看著面前這個六歲的男孩，他比兩年前高了大半個頭，眉眼越來越像她。
她點了點頭。
"去吧。"
陸衍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跑回客房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
二樓窗戶邊，沈念初看著樓下客房的燈滅了，才把窗簾拉上。
手機上有阿桐的消息："姐，路后天通。他們還有兩天就走了。"
她回了兩個字："知道。"
不該聽到的電話
**天早上。
沈念初在書房接了一通電話。
阿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
"姐，明月*那塊地正式審批下來了。另外，拾光秋季新品發布會的場地也定了，贊助商那邊我已經談到第三輪。"
"時間呢？"
"下個月十五號，地點在京城國際會展中心。"
"嗯，秀場方案我晚上看，贊助商名單發給我。"
掛掉電話，沈念初剛從書房出來就看到陸奕站在門口。
小男孩手里握著一輛玩具車，表情很復雜。
沈念初不確定他聽到了多少。
陸奕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面。
"那個……暖暖的玩具車壞了，哥哥讓我來問你有沒有工具。"
他說完飛快跑下了樓梯。
沈念初站在門口看了他的背影幾秒，回屋拿了工具箱下樓。
客廳里，陸景琛正在接視頻會議，屏幕上是恒遠集團的幾個高管。
討論的項目里出現了一個名字。
"明月*度假酒店項目，有一家公司已經拿下了土地使用權，我們晚了一步。"
陸景琛皺了皺眉："哪家公司？"
"查不到實際控制人，企業架構很深，但注冊名是初光置業。"
初光。
沈念初路過客廳時腳步正常，沒快也沒慢。
她蹲下來給暖暖修玩具車，始終沒有看陸景琛的方向。
但她知道，他看了她一眼。
不請自來的女人
第五天。
路修通了。
沈念初一早就讓鐘點阿姨把客房的被褥全換了，窗戶打開通風。
她以為今天就能清靜了。
但上午十點，一輛白色越野車停在她院門外，比陸景琛的人來得還理直氣壯。
蘇婉清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下了車，高跟鞋踩著潮濕的石板路，像走紅毯一樣。
身后還跟著季家兩個保鏢。
她是跟著來接陸景琛的保鏢一起到的青嵐鎮。
門沒鎖。
沈念初剛把暖暖放進書房圍欄里去廚房倒水，回來就看到蘇婉清站在客廳中間。
她正彎著腰看圍欄里的暖暖，長指甲上鑲著亮鉆，伸手就去捏暖暖的臉。
"這就是你的小女兒？長得真像你。"
暖暖往后縮了一下，伸手要推開她。
蘇婉清把孩子的手握住，指甲邊緣刮過暖暖的手腕。
"誰讓你進來的？"
沈念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蘇婉清站直了，一臉無辜。
"念初，我來接阿淵，看到門開著就進來了，你女兒太可愛我忍不住——"
沈念初已經走到圍欄邊把暖暖抱起來。
孩子的手腕上一道紅痕，已經滲出細小的血珠。
暖暖疼得眼眶發紅，抓著沈念初的衣領。
"媽媽……痛。"
沈念初的動作很快，一手抱著孩子，另一只手已經扇出去了。
清脆的一聲響。
蘇婉清整個人被打偏了頭。
從客房出來的陸景琛正好看到這一幕。
"沈念初！"
蘇婉清捂著臉，眼淚當場就掉下來。
"阿淵，我只是想抱抱孩子，我不是故意的……"
沈念初看都不看她，拿出藥箱給暖暖處理傷口。
手指在消毒的時候有輕微的顫抖。
陸景琛看到了孩子手腕上的血痕，眉頭緊擰。
但他先開口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