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澄清可以，先簽合同，一小時五百萬。」

顧廷川找上門時，我剛收到系統新任務。

今日人設：冷酷霸總。

打卡要求：情緒穩定，利益優先，壓迫感不低于對方。

網上詞條掛了一夜。

顧氏總裁訂婚夜白月光同席。

未婚妻疑似被逼聯姻。

蘇家千金酒店私會神秘男人。

三條熱搜輪著爆。

顧廷川把合同砸到我面前。

「**我寫好了，你照著念。」

我掃了一眼。

「本人蘇棠，因嫉妒林婉婉小姐，多次作出失控行為，現向顧廷川先生和林婉婉小姐鄭重道歉。」

我抬頭。

「你讓我自毀？」

顧廷川語氣很冷。

「這是最小代價。」

「對誰最小？」

「對顧氏，對蘇家，對你。」

我把紙推回去。

「對林婉婉最大利益，對我最大傷害。」

林婉婉坐在他旁邊，聲音很輕。

「棠棠，你如果不道歉，網友會繼續罵你。」

我看向她。

「現在罵我的水軍套餐，是你買的基礎款還是豪華款？」

她眼神一慌。

顧廷川沉聲。

「蘇棠，別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一樣臟。」

我打開電腦，調出一份新合同。

「顧總，公關服務合同。」

他臉色更難看。

我把筆推過去。

「想讓我開口，先付費。」

「你瘋了？」

「沒有。」

我靠回椅背。

「我現在很冷靜，冷靜到覺得你這種情緒不穩定的男人，不適合掌管顧氏。」

顧廷川猛地站起來。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評價我？」

「甲方。」

我敲了敲合同。

「只要你付款，我還能繼續評價。」

林婉婉急忙拉他。

「廷川，別生氣，棠棠只是被網上罵得太難受。」

我看著她。

「你這么懂我，不如替我付五百萬？」

她咬住唇。

「我沒有那么多錢。」

「沒有錢還想白嫖我的名聲？」

顧廷川冷笑。

「你的名聲值五百萬？」

我點頭。

「至少比你的深情值錢。」

他的手機響了。

接通后，對面聲音很急。

「顧總，董事會要求您馬上給出處理方案，股價還在跌。」

顧廷川盯著我。

「蘇棠，最后一次機會。」

我把收款碼放到桌上。

「我也最后一次報價。」

他忽然俯身，壓迫感很重。

「你以為我不敢動蘇家？」

我手指頓住。

顧廷川捕捉到我的反應，有勝券在握錯覺。

「**的貸款審批，還在顧氏手里。」

林婉婉輕聲勸我。

「棠棠，道個歉而已，不要因為一口氣害了蘇伯父。」

我盯著她。

「你很關心我爸？」

她溫柔地說：「我只是希望大家都好。」

「那你去跪雨里，大家一定更好。」

她臉色一白。

顧廷川徹底沒了耐心。

「蘇棠，你不簽，我現在就讓法務發函，告你損害顧氏名譽。」

我笑了一聲。

「顧總，這話錄音了嗎？」

他眼神一變。

我點了點桌上的筆。

「新買的錄音筆，挺貴。」

其實只是普通簽字筆。

可顧廷川明顯遲疑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被推開。

顧父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合同上。

「你剛才說，廷川不適合掌管顧氏？」

顧廷川臉色一變。

「爸，您怎么來了？」

林婉婉也站起來。

「顧伯父。」

顧父沒有理他們，只看著我。

「蘇棠，你說清楚。」

我把合同翻到報價頁。

「顧董，咨詢另收費。」

顧廷川怒道：「蘇棠，你別得寸進尺。」

顧父抬手制止他。

「多少錢？」

我看著顧廷川僵住的臉。

「五百萬起，先款后說。」

顧父竟然笑了一下。

「可以。」

林婉婉急了。

「顧伯父，棠棠現在情緒不好，她說的話不能當真。」

顧父終于看向她。

「林小姐，這是顧家的會議室。」

她的臉白得徹底。

顧廷川咬牙。

「爸，您寧可信她？」

顧父把手機放到桌上。

屏幕里是顧氏不斷下跌的股價。

「我只信結果。」

我伸手拿回合同。

顧父問：「你能給我什么結果？」

我看了一眼門口的秘書，又看向顧廷川。

「我能告訴您，顧氏這場危機不是從熱搜開始的。」

顧父瞇起眼。

我慢慢說：「是從顧總把一個沒有職位的女人，帶進顧氏核心會議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