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破敗婚姻,獨自逆襲一路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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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清,凌峰
主角
changdu
來源
由沈冰清凌峰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斬斷破敗婚姻,獨自逆襲一路繁花》,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哇!真是受不了!只見沈冰清此時身上只有一條白色的浴巾,浴巾在高聳的胸部在打了一個結。顯出深而誘人的乳溝,浴巾不算很長,下面剛遮住最神秘的地方。而雪白豐滿的大腿基本上全露在外面。這樣誘惑十足的場面,結婚三年凌峰見過的時候也一直手數的過來。遮掩她羞處的是與胸罩相同款式的淡粉色高彈三角內褲,同胸罩一樣,是前后用縷絲花邊、兩側用細帶裝飾著的很時髦的款式。圓凹肚臍下方,縷絲花邊貼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條粉色...
精彩試讀
“我在家呢。沒事,放心吧,我不會多想的。”凌峰說著話,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茶幾上那本離婚證,“真的沒事。”
“凌峰哥哥,你在家等我,我馬上過來。”
“我真的沒事……”他剛想再推辭幾句,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唐思思掛得干脆利落,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凌峰握著手機,站在窗前,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發緊。
他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覺——是被關心的溫暖,還是某種更復雜的東西。
過了半個多小時,敲門聲響了。
凌峰走過去拉開門,門口站著的人讓他微微一怔。
唐思思穿著一件奶白色的棉質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膝蓋,外面套了一件淡粉色的開衫,頭發扎成一個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干凈透亮的眼睛。
她臉上沒有化妝,皮膚白里透紅,嘴唇是天生的粉色,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校園里走出來的大學生——事實上她也確實是,今年剛畢業,二十二歲。
手里拎著兩個沉甸甸的大袋子,左手一袋右手一袋,指節都勒得發白。
鄰家**小女孩——這是凌峰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個詞。
像從那些青春電影里走出來的女主角,干凈、明亮,帶著一種不屬于這個城市的、未經世事沾染的清澈。
和沈冰清完全不同。
沈冰清是濃烈的、精致的、帶著攻擊性的美,像一杯烈酒,讓人上頭也讓人上頭。
而唐思思像一杯白開水,平淡、溫和、不起眼,可人在沙漠里走了太久之后,最想要的偏偏就是一杯白開水。
“快進來,”凌峰側身讓她進門,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袋子,“這是帶的什么東西?這么沉。”
唐思思把袋子遞給他,兩只手甩了甩,活動了一下被勒紅的手指,笑嘻嘻地說:
“帶的食材和啤酒。今天晚上我陪你喝點,喝醉了就不會亂想了。”
凌峰低頭看了一眼袋子里——兩打啤酒,滿滿當當的食材,準備得像是要去野餐。
兩個人走到客廳,唐思思一**坐在沙發上,環顧了一圈,目光在那兩本離婚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自然地移開了,像是什么都沒看見。
凌峰習慣性地從口袋里摸出香煙,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又從茶幾上摸到打火機,正準備點。
唐思思伸出手,五指張開,朝他攤著。
凌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給唐思思遞了根煙過去。“你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
“我讓你不要抽煙,”唐思思“啪”地一下打在他手背上,不輕不重,清脆的一聲響,“吸煙對身體不好,少抽點。”
她把凌峰嘴上的煙也抽走了,連同煙盒一起,放進了自己口袋。動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像做過一百遍。
凌峰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嘴角動了動,不知道說什么。
唐思思坐回沙發上,歪著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起來:
“凌峰哥哥,別為了沈冰清傷了身體。”
“離婚也好,沈冰清那個人——虛榮心太強了。”
“什么都想要最好的,金手鐲要最大的,包包要最貴的,出門要坐好車,吃飯要去高檔餐廳。她從來不想想,你一個月才掙多少錢?”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又穩又準,像一顆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
“跟她在一起,你活得太累了。”
凌峰靠在沙發上,沒說話。
他發現唐思思說話的方式和沈冰清完全不同——沈冰清抱怨的時候,每一句話都帶著刀子,扎得人遍體鱗傷。
而唐思思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里沒有指責,沒有嫌棄,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加修飾的心疼。
那種心疼,比任何刀子都讓人受不了。
唐思思又絮絮叨叨地說了些話,大意是讓他想開點,別鉆牛角尖,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滿大街都是,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說得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啰嗦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行了行了,不說了,”唐思思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凌峰哥哥,你去沙發上休息一下,我去做飯。”
凌峰也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吧,哪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
“什么客人?”唐思思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干凈利落,帶著一種小妹妹式的理直氣壯,“我是**妹,妹妹給哥哥做飯,天經地義。”
“那我也不能干坐著。”
“行吧,那你給我打下手。”
唐思思笑了笑,率先走向廚房,背影在門口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過凌峰哥哥——沈冰清給你做過飯嗎?”
凌峰想了想,竟然想不起來了。
三年婚姻,沈冰清下廚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
唯一記得的一次番茄炒蛋,還是她心血來潮做的,結果炒糊了鍋,她氣得把鍋鏟一扔,說“以后再也不做了”。
后來就真的再也沒做過。
“沒有吧,”唐思思的語氣很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她就不是一個過日子的人。”
兩個人擠進了廚房。
凌峰家的廚房不大,一個人轉悠剛好,兩個人就顯得有些局促。
唐思思系上了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的圍裙,把食材一樣一樣拿出來,動作利落得像做過無數次。
凌峰站在水池邊洗菜,水流沖在手指上,涼絲絲的。
廚房里很安靜,只有水聲、切菜聲和油鍋偶爾發出的滋啦聲。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唐思思的側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低頭切菜的時候,一縷碎發從馬尾里滑出來,垂在耳邊,隨著她切菜的動作輕輕晃動。
凌峰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陌生,又很熟悉。
陌生的是,這個廚房從來沒有第二個女人進來做過飯。
熟悉的是,那個低頭切菜的身影,像極了很多年前,在他老家的廚房里,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踮著腳尖夠灶臺上的碗。
“凌峰哥哥,把那個盤子遞給我。”唐思思頭也沒抬。
凌峰回過神來,把盤子遞過去,兩個人的手指在盤沿上輕輕碰了一下。
唐思思的手指涼涼的,沾著水珠,觸感像春天的雨滴。
很快菜就上桌了——可樂雞翅、紅燒五花肉、清炒時蔬,外加一鍋熱氣騰騰的火鍋。
唐思思把兩打啤酒整整齊齊地碼在茶幾上,拉開一罐遞給凌峰,自己也開了一罐。
“來,凌峰哥哥,”她舉起啤酒罐,碰了一下他的罐子,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慶祝你脫離苦海。”
凌峰被她這句話逗得嘴角一揚,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微微的苦味,苦過之后是淡淡的麥芽香。
兩個人邊吃邊聊,話題從離婚扯到了老家,從老家扯到了小時候,從小時候又扯到了唐思思剛畢業找工作的煩惱。
唐思思說她現在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一個月四千多塊錢,扣完社保到手不到四千,租房子就要花掉一半。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笑嘻嘻的,像是在說一件有趣的事,而不是一種艱辛。
“四千塊,”凌峰重復了一下這個數字,想起自己一個月八千還被沈冰清嫌棄了一千遍,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荒謬,“也不少。”
“是啊,”唐思思又灌了一口啤酒,臉蛋已經開始泛紅了。
“夠我花的了。我又不像某些人,要買金手鐲、要買名牌包。我啊,吃飽穿暖就知足了。”
她說“某些人”的時候,特地看了凌峰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種小狐貍似的狡黠,好像在說“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凌峰笑了一下,沒接話。
兩個人又碰了幾次罐,不知道什么時候,話題慢慢變少了,沉默慢慢變多了。
電視開著,但沒有聲音,畫面一幀一幀地跳,像一出無聲的電影。
啤酒罐一個一個地空了,在茶幾上排成一排。
唐思思的臉越來越紅,從臉頰紅到脖子,從脖子紅到鎖骨,整個人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酒精和青春混合的味道。
“凌峰哥哥……”她的聲音開始變得黏黏糊糊的,像化了一半的糖,含在嘴里化不開。
凌峰轉頭看她,發現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靠在了沙發靠背上,腦袋歪向他的方向,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離得像隔了一層紗。
她的嘴唇上沾著啤酒的泡沫,亮晶晶的,隨著呼吸微微翕動。
“嗯?”凌峰應了一聲。
“我跟你說個秘密……”唐思思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像是在瞄準什么,最后指向自己的胸口。
“我這里啊,有個人。住了好多年了,攆都攆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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