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的規矩------------------------------------------，林淵去了演武場。。是去收債。，面板上的權限解鎖進度卡在了4982/5000，只差18點。他原以為睡一覺起來，靠林家上下的日常議論就能自然突破——畢竟他現在是林家最熱的話題，走在路上都有人對他行注目禮。，面板紋絲不動。系統權限解鎖進度：4988/5000距離下一級權限還有：12點。，想明白了原因——情緒遞減規則。同一批人對同一件事的同類情緒，48小時后衰減到10%。距離擂臺賽已經過了兩天，林家上下對他的“震驚”和“忌憚”已經被*得差不多了。。。那里人多，而且絕大多數人都沒親眼見過他出手——擂臺賽那天旁系子弟只能擠在外圍，真正看清他那一拳的人不超過三十個。剩下的都是聽說。，就會好奇。好奇，就會期待。期待——就會產生新的情緒值。，天剛亮透。。。有人對著木樁打蠻牛勁，有人在互相拆招，還有幾個小孩蹲在場邊用樹枝在地上畫拳譜。晨光灑在黃泥地上，揚起細細的灰塵。空氣里彌漫著汗水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氣味。。他正對著一根木樁練正拳，每一拳都打得很用力，像是在發泄什么。木樁被他打得咚咚作響，但拳架子從第三拳開始就歪了。
“肩膀松了。”
林淵的聲音不大，但林遠像是被**了一樣猛地轉過身來。他看清來人后，表情很復雜——有驚喜、有緊張、還有幾分尷尬。
“七、七哥。”
周圍幾個旁系子弟也都停下了動作。演武場上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遠處嫡系子弟的內場傳來隱約的呼喝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淵身上——這個兩天前還和他們一起被稱作“廢物”的人，如今站在這里，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出。
檢測到“緊張”情緒：+8（來源：林遠等12人）
檢測到“敬畏”情緒：+15
檢測到“期待”情緒：+22
當前情緒值：4621點
系統權限解鎖進度：4998/5000
距離下一級權限還有：2點
差2點。
林淵差點被這個數字氣笑。但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走到林遠面前，指了指那根木樁。
“蠻牛勁的正拳，發力點不在肩膀，在腰。你剛才第三拳開始肩先動，腰后跟——這叫‘肩打’，不叫‘拳打’。肩膀松了不是讓你不用力，是讓你把力往下沉。”
他站到木樁旁邊，右拳隨意揮出。
“砰。”
木樁紋絲不動。但樁面上多了一個深達一寸的拳印，邊緣整齊，像是用鑿子鑿出來的。
幾個旁系子弟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檢測到“震驚”情緒：+24（來源：林遠等12人）
系統權限解鎖進度：5000/5000
條件已達成
是否解鎖中級權限？
林淵嘴角微微勾起。
“解鎖。”
中級權限解鎖中……
解鎖完成
當前系統完整度：8.2%
新功能解鎖：
1. 武學推演——可消耗情緒值，將兩門或多門同屬性功法進行融合推演，生成新的武技或心法
2. 情緒感知——可感知周圍十丈內所有人對宿主的大致情緒傾向，并以不同顏色標識
下一權限解鎖條件：累計收割情緒值達20000點，且修為達到開脈境
當前進度：累計情緒值8231/20000，修為煉體四層/開脈
林淵的視野里，世界忽然變了。
周圍每個人的身上都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顏色——林遠是淺**，夾雜著一縷灰（敬畏+緊張），旁邊幾個旁系子弟是深淺不一的黃（期待和崇拜），遠處演武場入口處有一個雜役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身上泛著暗紅（嫉妒）。
情緒感知。
這功能比干巴巴的數字直觀太多了。以前他只能在面板上看到抽象的數據，現在眼前每一個人都像被貼了一張情緒標簽，掃一眼就知道對方對他是什么態度。
“七哥？”林遠小心翼翼地開口，“您剛才那一拳……”
“想學？”林淵收回思緒，看向他。
林遠用力點頭。
林淵掃了一圈演武場上的人。十幾個旁系子弟，有的年紀比他還小，有的已經二十出頭但修為還卡在煉體二三層。他們用的拳架多少都有問題——不是因為不努力，是因為沒人教。嫡系的教頭只給嫡系子弟指點，旁系只能靠自己摸索。
這些人，是他在林家可以培養的第一批班底。
“蠻牛勁我只教基礎的發力技巧。能學到什么程度，看你們自己。”林淵走到演武場中央，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但我有一個規矩。”
他豎起一根手指。
“跟我學拳的人，以后不許再對自己人說‘廢物’這兩個字。這兩個字是留給對手的——打在擂臺上，不打在自己人臉上。”
林遠愣住了。他身后的幾個人也都愣住了。
這兩句話，林淵在前世開銷售團隊的時候說過類似的話——“業績差可以練，但不許在自己團隊里罵自己人。罵人的勁省下來去罵競爭對手。”底層互踩是弱者最擅長的事，也是弱者永遠翻不了身的原因。
林家的旁系子弟被嫡系踩了幾十年，轉頭就去踩比自己更弱的雜役。這個循環不打破，他培養再多人也沒用。
“聽明白了嗎？”
“明白！”林遠第一個應聲，聲音比剛才大了許多。
檢測到“感動”情緒：+18（來源：林遠）
檢測到“認同”情緒：+26（來源：旁系子弟共8人）
林淵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心里有數了。
林遠這個人，可以用。雖然勢利眼，但本質上不是壞——只是在林家這個環境里待久了，學會了見風使舵。這種人只要給他一個明確的方向和一點尊重，反而比誰都賣力。
接下來半個時辰，林淵把蠻牛勁的前三式發力技巧拆解了一遍，用最直白的方式講給這群旁系子弟聽。沒有術語，沒有云里霧里的武道口訣。就是最直接的——“這一拳從哪里發力，打到哪個位置，用什么角度，出了多少力。”
前世的銷售培訓教會他一件事：能把復雜的東西講簡單，比能把簡單的東西講復雜厲害一百倍。
旁系子弟們聽得眼睛發亮。有幾個年紀小的直接盤腿坐在地上，拿樹枝在地上記要點。
林遠練了三遍正拳之后，發現自己的拳力至少漲了一成。他對著木樁發了半天呆，然后忽然轉過身，對著林淵深深鞠了一躬。
“七哥，之前的事——對不起。”
他說完轉身就跑回木樁前繼續練拳，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林淵笑了一聲。年輕人的自尊心，真是一種可愛又脆弱的東西。
就在這時，演武場入口的方向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七八個穿著嫡系制式武服的青年大步走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國字臉，濃眉，肩膀很寬。身上穿的不是普通嫡系子弟的青色武服，而是深藍色的——那是嫡系核心子弟才有資格穿的。煉體六層。
他一進來，旁系子弟們紛紛往后退了幾步，下意識地給這群嫡系讓路。剛才那點熱乎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誰是林淵？”濃眉青年掃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林淵身上。
“我。”林淵轉過身，打量了他一眼，“你是？”
“林鐵巖。”濃眉青年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林霄是我堂弟。”
演武場上安靜了一瞬。
旁系子弟們面面相覷，林遠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
林淵的表情沒有變化。
情緒感知顯示林鐵巖身上是暗紅色——敵意。但他身后的幾個嫡系子弟顏色各異：有兩個也是暗紅，有一個是淺灰（無所謂），還有一個——站在最后面的那個瘦高少年——身上竟然是淺**。好奇？
來者不善，但不是鐵板一塊。
“你堂弟被我打了，你想替他出頭？”林淵語氣平淡。
“出頭？不至于。”林鐵巖笑了笑，“擂臺上的勝負是各憑本事，我沒那么小氣。不過——”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那群旁系子弟，“這里是演武場，不是誰都能當教頭的地方。你一個庶出的，在這里開課教人，問過嫡系的意見嗎？”
林遠忍不住開口：“七哥教我們的是蠻牛勁的發力技巧，又不是嫡系的功法——”
“閉嘴。”林鐵巖甚至沒看他，“一個煉體三層的廢物，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林遠的臉漲得通紅，拳頭攥得更緊了。但他不敢再開口——林家嫡庶之間的鴻溝，不是一兩天的熱血就能跨越的。
林淵看了林鐵巖一眼。
情緒感知顯示林鐵巖的暗紅之中夾雜著一絲灰——那不是純粹的敵意，而是被某種壓力驅使著來的。他說話時目光會微微往左偏，那是人在執行任務時會出現的下意識反應。
不是他自己想來。是有人讓他來的。
林淵心里有數了。
“演武場的規矩我不太懂。”他說，“不過我猜，能在演武場當教頭的，要么是長老指定的，要么是打出來的。對嗎？”
林鐵巖瞇起眼睛：“你想打？”
“不是我想打。”林淵笑了笑，“是你來都來了，不打一場，回去不好交代吧？”
林鐵巖的表情微不**地變了一下。
檢測到“心虛”情緒：+12（來源：林鐵巖）
確認了。是被人派來的。大概率是林霄——林震還沒回來，林霄自己打不過，就找族里的嫡系兄弟來試探他的底。畢竟擂臺賽上林淵只出了一拳，太多底牌沒有暴露。林霄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斤兩。
“行。”林鐵巖脫下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既然是演武場的規矩，那就按規矩來。三招。三招之內你能贏我，這里你想教誰就教誰。贏不了——你就老老實實回你的柴房待著。”
林淵點了點頭：“三招。”
旁系子弟們呼啦一下散開，讓出場地中央。林遠退到人群最外圍，攥著拳頭，手心全是汗。
林鐵巖擺出架勢。
他修煉的功法叫《鐵骨勁》，也是黃階上品，專攻正面硬碰。在嫡系子弟里，他的正面格斗能力排得進前五。林霄告訴他的是：林淵速度快，不要跟他打持久戰，一上來就全力壓制，逼他用出擂臺上的那種雷電之力，然后立刻收手——目的不是打贏，是摸清楚林淵的底。
但他不知道一件事。
林淵此刻的煉體四層，是昨晚剛剛突破的。而且夔牛撼天訣的運轉效率提升了整整兩成。擂臺賽上他對付林霄時煉體三層的實力，已經成了過去時。
“第一招。”林鐵巖暴喝一聲，腳下一蹬，整個人如蠻牛般沖來。他的鐵骨勁灌入右臂，拳頭表面泛起一層青灰色的光芒，空氣被拳勁擠壓，發出嗚嗚的低嘯。
林淵側身。
流云步。小成境界的身法在人群中穿梭如魚得水，在單對單的近身戰中更是游刃有余。他向左跨出半步，避開拳鋒，林鐵巖的拳頭擦著他的衣襟掠過，拳風割斷了他肩頭一根線頭。
“一招。”林淵說。
林鐵巖一拳落空，心中一凜。他那一拳看似簡單，實則封住了正面三個方向的閃避路線。但林淵的步法比他預判的還要快，而且每一步都踩在他的拳鋒將到未到的那一瞬之間，分毫不差。
“第二招！”他調整姿態，雙拳齊出，鐵骨勁全力爆發。這次不是一拳，而是連環三拳——一拳取面門，一拳取胸口，一拳取小腹。三拳幾乎同時到達，拳影重疊，封死了所有正面閃避的空間。
林淵沒有閃。
他抬手。
夔牛撼天訣疊加兩層，驚雷九閃第一式——雷走。
一拳。
只一拳，正面硬撼。
林鐵巖看到林淵的拳頭上跳起一絲金色的電弧。然后他的雙拳和林淵的單拳撞在一起。一聲悶響，不是骨頭碎裂的聲音，而是空氣被震開的爆鳴。林鐵巖只覺得一股熱流沿著手臂直沖肩膀，兩條手臂瞬間發麻，鐵骨勁的拳力在對方那一拳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他整個人踉蹌后退，一腳踩碎了身后一塊青石磚，才勉強穩住身形。
而林淵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兩招。”林淵收回拳頭，“還有一招，要不要試試？”
林鐵巖低頭看了看自己顫抖的雙手。虎口完好，骨頭沒斷，連皮都沒破。
這不是打不過。這是對方留了手。
他在嫡系子弟里混了十年，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一個能收放自如的對手，比一個全力一擊的對手可怕十倍。因為他不僅能贏你，還能精確地控制贏你多少——這種余裕，只有實力碾壓才做得到。
“不用了。”林鐵巖放下雙手，看了林淵一眼。那一眼里有不甘，有挫敗，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的復雜情緒。“林霄說你只有煉體三層。”
“擂臺賽那天是三層。”林淵說。
林鐵巖沉默了一瞬，然后明白了什么。
“兩天一層——你是怪物嗎？”
“不是。”林淵收回拳頭，轉身往演武場外走，“我只是比較會吃***。”
林鐵巖站在原地，臉上表情變幻不定。他身后那幾個嫡系子弟也都沉默著，沒人說話。那個站在最后面的瘦高少年忽然開口：“鐵巖哥，他剛才說的規矩——打出來的教頭，算數嗎？”
林鐵巖瞪了他一眼，沒說話，撿起地上的外袍披上就走。走出幾步，又停住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句：“演武場的規矩就是規矩。打出來的教頭，自然是算數的。”
說完大步離去。
嫡系子弟們面面相覷，然后也跟在他身后離開了。最后一個走的是那個瘦高少年。他回頭看了林淵一眼，眼睛里不是敵意，是好奇。
林遠憋了半天的氣終于吐了出來。
“七哥，你剛才那一拳——”
“正常練。”林淵頭也不回，“蠻牛勁練到極致，誰都能打出那一拳。”
他走出演武場時，面板上的數字在歡快地跳動。
檢測到“震驚”情緒：+67（全場共27人）
檢測到“敬畏”情緒：+89
檢測到“崇拜”情緒：+42
檢測到“挫敗”情緒：+18（來源：林鐵巖）
檢測到“好奇”情緒：+23（來源：嫡系瘦高少年）
本次收割合計：239點情緒值
當前情緒值：4814點
但林淵沒有在意這些數字。
他的目光落在面板上新解鎖的兩個功能上。武學推演。情緒感知。一個是戰斗系的進階能力，一個是情報系的輔助能力。中級權限解鎖的東西比他預想的更實用。
“系統。”他在心中默念，“武學推演的具體規則是什么？”
武學推演：消耗情緒值，將兩門或多門同屬性功法進行融合推演
推演規則：
1. 融合的功法品級越高、屬性越相近，推演成功率越高
2. 推演生成的武技品級取決于融合素材的品級總和
3. 推演有幾率觸發“靈感爆發”——生成的武技品級比預期高一級
4. 宿主可指定推演方向（攻擊型、防御型、身法型等）
“目前可推演的組合有哪些？”
系統列出了一張清單。清單上的條目在眼前滾動，林淵的目光在其中一行上停了下來：
檢測到可推演組合：
流云步（玄階下品·身法）+ 夔牛撼天訣（玄階中品·功法）→ ？？？
推演方向：身法型
預估成功率：78%
推演消耗：500點情緒值
流云步和夔牛撼天訣的融合。
夔牛撼天訣的雷息可以提供爆發性的速度加成，而流云步擅長短距離的靈活轉折。兩者如果融合，產出的身法大概率會同時具備兩種特性。
而這種身法，正是對付林震裂山勁的完美配置——周伯說過，裂山勁的弱點是重攻擊后變向慢。如果他的身法能在閃避的同時高速變向，林震的每一記重拳都會打到空氣里。
“推演。”
消耗500點情緒值，開始武學推演……
推演素材：流云步（玄階下品·身法）+ 夔牛撼天訣（玄階中品·功法）
推演方向：身法型
推演中……
……
推演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新武技：《驚雷流云步》（玄階中品·身法）
效果：將雷息灌注足底經絡，短距離內可獲得爆發性加速。轉折時雷息會在足底產生反沖力，實現“無慣性變向”——即在高速移動中可直接反向移動，無尋常身法的減速過程
無慣性變向。
林淵把這四個字在心里念了兩遍，然后笑了。
周伯說過，林震全力出拳后有半息的遲鈍。這半息對于普通對手來說一閃即逝，但對于無慣性變向——半息足夠他躲開拳鋒繞到林震身后再出一拳。
林震的裂山勁再猛，打不到人，就是廢的。
當前情緒值：4314點
系統完整度：9.4%
林淵滿意地關掉面板，繼續往回走。
路過林家內院的時候，他遠遠地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站在內院的拱門下面，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武服，腰間掛著一把沒有劍鞘的鐵劍。二十出頭，身形偏瘦，但肩膀很寬，站姿隨意卻透著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他不認識這個人。但情緒感知顯示對方身上是一片濃重的暗紅——殺意。不是林鐵巖那種被驅使的敵意，而是更冷、更沉、更純粹的東西。
對方也看到了他。
兩人隔著一條青石路對視了一息。
然后那人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內院深處。
林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拱門后，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林震回來了。
（第五章 完）
**章末小劇場：**
林家內院，林霄的住處。
“他只用了一招。”林鐵巖站在林霄面前，臉色還有些發白，“兩拳對一拳，我沒碰到他。他的煉體等級不是三層——至少四層，甚至更高。”
林霄半靠在床上，右臂仍然裹著繃帶，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一聲。
“四層。兩天從三層升四層——他要么得了什么寶貝，要么就是一直在藏拙。不管是哪種，都不能讓他繼續這么下去了。”
“鐵巖哥已經盡力了。”旁邊有人插嘴。
“我知道。”林霄收起笑容，目光陰沉，“所以這次不是試探了。我哥今晚就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顫抖的右手。擂臺賽那天林淵的雷息殘留在經脈里，每次運功都會發作。大夫說至少要休養一個月才能恢復。但林霄現在顧不上休養——他只想知道一件事。
林淵被林震踩在腳下的時候，還會不會笑得那么討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