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禾臉色很差，"程舟說，"據說謝總問她，你真的看過這套方案的所有細節嗎，葉曉禾只說了半句話就卡殼了。"

我問他，"是誰在謝總那邊說的？"

程舟想了想，"聽說是品牌部那邊的裴總監。"

裴書深。

彈幕飄來一行，速度很慢，像是特意給我看清楚。

"他去謝總辦公室之前，先去查了你的項目文檔記錄，花了將近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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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邁**身份疑云

當天傍晚，我在停車場碰見了一個陌生男人。

西裝，車是輛深灰色的邁**，停在訪客區。

他走過來，叫了我一聲。

"蘇小姐。"

我停下腳步，"你認識我？"

"蘇衡先生讓我帶句話，"他說，語氣客氣，"他說，若禾什么時候想回去，隨時可以。"

我看了他一秒。

"我知道了，替我謝謝他。"

男人點了點頭，走回車旁。

程舟在我身后追上來，"哪個蘇衡？"

"沒什么，"我說，"家里的司機。"

程舟扭頭看了看那輛車，沒再問。

彈幕飄來一條。

"有人開始查若禾的**了。"

"是葉曉禾？"

"不止她。"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抬頭看了看天色。

這家公司叫衡遠廣告，我入職三個月了，從來沒跟任何人提起過，我父親是衡遠集團的董事長。

這兩件事之間的關系，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裴書深。

至少現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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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私下項目反將軍

曉禾接下來這一周，安靜得反常。

不來找我說話，見面也只是點點頭，像是突然換了個人。

程舟說，"她在憋什么。"

我沒有接話。

彈幕在第三天傍晚給了提示。

"她去見了魏總監，就是負責年度大客戶的那位。"

"魏總監跟謝總一直有競爭關系，葉曉禾給他遞了材料，說蘇若禾在做一個私下的項目，有可能涉及利益沖突。"

我翻出手機，把那條彈幕看了兩遍。

私下項目？

什么私下項目。

第二天，魏總監把我叫進了他的會議室。

他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這是你之前在讀書時候的一篇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