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費用。”
父親笑了：“顧先生說得像施舍。你別忘了，知夏嫁進顧家時，沈家那塊老招牌和祖?zhèn)鞑俗V，都給你們拿去做了老宅宴席的名頭。”
顧承硯皺眉：“那些不值幾個錢。”
我看著他：“不值錢，你為什么拿？”
他看了我一眼：“沈知夏，你今天非要處處頂撞？”
季柔趕緊把果籃放下：“承硯，我只是想道個歉。今天我胃口不好，讓知夏受委屈了。”
父親盯住她：“你就是懷了顧家孩子的那位？”
季柔臉一白。
顧承硯擋在她身前：“叔叔，說話留點分寸。”
父親撐著床沿站起：“分寸？我女兒守著空房三年，給你顧家撐門面。你帶個懷孕的女人來她爸病房，讓我留分寸？”
季柔眼淚又來了：“叔叔，我和承硯是真心的。”
父親抓起床頭的搪瓷杯，重重砸在地上。
水濺到顧承硯褲腳。
“真心就滾出去真心，別來惡心我女兒。”
顧承硯臉色鐵青：“沈知夏，管好**。”
我走到父親身邊：“顧承硯，這是醫(yī)院，不是顧家。你再吼一個病人，我就叫護士。”
季柔低聲：“承硯，我們走吧。叔叔不歡迎我。”
“果籃帶走。”父親說，“我怕吃了也說不清，哪天你孩子有事，又賴我女兒送的蘋果相克。”
病房門口兩個護士忍不住看過來。
季柔的臉青白交錯。
顧承硯拉著她往外走，到門口又回頭：“沈知夏，今晚回老宅。奶奶要談家宴的事。”
家宴。
我記得。
前世就是這場家宴，顧老**當眾宣布季柔肚子里的孩子將來記到我名下，要我在人前承認“姐妹情深”。
我答應了。
然后在所有親戚面前，成了笑話。
我彎腰撿起碎瓷片：“我會去。”
父親按住我的手：“別去。”
我抬頭看他：“爸，有些東西，總要當著他們的面拿回來。”
父親看了我很久，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舊鑰匙。
“這是**當年留下的庫房鑰匙。那本真正的老菜譜，不在顧家手里。”
我握住鑰匙。
門外，季柔的腳步停了一下。
她聽見了。
顧家家宴擺在老宅花廳。
來的都是顧家旁支和合作多年的熟人。燈光亮得刺眼，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季柔坐在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