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從前臺接待。著裝要求：商務正裝。"
秦峰看著這條消息，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個月趙明軒讓他整理公司材料送到盛元資本，他在那棟樓的大堂等了二十分鐘。
等待的時候，他看到一個人從電梯里出來。
那個背影，他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趙明軒這天過得心情不錯。
蘇婉清中午請他吃飯，說又打聽到一些消息。趙明軒推了一個客戶會議，去了蘇婉清訂的餐廳。
包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蘇婉清給他倒了杯紅酒，自己只喝果汁。
"我表哥說，盛元那邊對你的項目基本已經內部通過了。"她的聲音輕而柔，"就差最后那個大人物點頭。但據說那個人最近很忙，一直沒出面，所以流程卡了一下。"
"什么時候能通？"
"我幫你催催？我表哥說他認識那個人身邊的助理。"
趙明軒喝了口酒，放下杯子："你幫了我這么多忙，我都不知道怎么謝你。"
蘇婉清笑了笑，把菜單推過去："請我吃飯就是謝了呀。明軒哥，你太見外了。"
趙明軒看著她，溫柔、體貼、有人脈、家境好。
再想想今天早上到現在一條消息沒回的林念微。
六千塊月薪，成天加班到九十點，回家就一張疲憊的臉。他說什么她也不反駁，但也不支持。像一塊木頭釘在他的身體里，不礙事，但也沒有任何助力。
"明軒哥，"蘇婉清忽然壓低聲音，"嫂子最近是不是不太高興？我上次在你公司樓下看見她，臉色不太好。"
趙明軒的表情冷了一瞬。
"別提她了。"
蘇婉清點到為止地笑了笑，沒再追問。
飯吃到一半，趙明軒的手機響了。
是**。
"兒子！你趕緊回來一趟！明月出事了！"
趙明軒騰地站起來："怎么了？"
"她剛才在廚房想煮個面，結果油鍋著了！我腿腳不方便沒來得及幫忙，她一慌張被熱油濺到手上了！現在在醫院呢！"
趙明軒咬緊牙關。
"我馬上來。"
他掛了電話，看了蘇婉清一眼："我妹出事了，我先走了。"
蘇婉清趕緊站起來："嚴重嗎？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你先回去。"趙明軒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開車去醫院的路上，他沒有打林念微的電話。他打的是家庭群，給了條語音：
"都是林念微害的！要不是她甩手走人不管事，明月會自己進廚房？她一個當嫂子的，連孕婦都不顧，她還是不是人？"
王淑芬在群里連著發了五條六十秒的語音，每一條都在罵林念微。
趙明軒聽著母親的怒罵聲，心里涌上一股兇狠的念頭。
等她回來，不只是辭職那么簡單了。
她得跪著給明月道歉。
林念微是在當天晚上得知這件事的。
不是趙明軒告訴她的，是秦峰。
秦峰的微信只有簡單幾個字："嫂子，趙總妹妹今天被燙傷了手，不嚴重，但趙總很生氣。趙總在群里把這件事算在了您頭上。我覺得您應該知道。"
林念微看完這條消息，退出了對話框。
她坐在酒店房間的書桌前，面前是明天投票的全部材料。
盡職調查報告。財務審計摘要。項目團隊**核查。商業模式風險評估。
每一份材料上都有她的批注。
她把秦峰的消息放在一邊，繼續看文件。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趙明軒本人。
不是微信，是短信。
"林念微，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任性，我妹今天受傷了？你還有沒有良心？你今天再不回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看了三秒鐘。
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
繼續看文件。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有人在她門口停了一下。接著響起兩聲輕敲。
"進來。"
方瑤推門進來，手里拎著打包盒。
"我猜你又沒吃晚飯。"她把打包盒放在桌上，順手掃了一眼那堆文件，"還在看呢？"
"明天就投票了。"
"你到底打算怎么投？"方瑤坐在床沿上，盯著她的后腦勺，"念微，我知道你跟趙明軒在鬧。但你是合伙人，投票是公事。你不能因為私事——"
"方瑤。"林念微轉過椅子面對她，"你覺得這個項目值五千萬嗎？"
方瑤安靜了。
"你看過盡調報告了。"林念微說，"數據注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