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通電話，是真的。
她打給顧澤，不是打給我。
她說的是"她是不是發現了"，不是"怎么回事"。
我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整個人縮在角落里。
十分鐘后，有人敲門。
是何念。
她住得最近，只隔了兩條街。
我去開門的時候還穿著跑步服，頭發散著，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何念一看到我，臉就白了。
"你怎么了？顧澤呢？"
"走了。"
"那條消息到底怎么回事？他打你了？"我搖頭。
"那他為什么……"
"進來再說。"
何念跟著我走進客廳。
我坐下來，聲音平得像在讀一段別人的故事。
"他跟宋薇在一起了。"
何念愣了兩秒。
"什么？"
"宋薇。"我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我們的宋薇。我當了七年閨蜜的那個宋薇。跟我老公在一起了。三個月。"
何念一**坐到我旁邊，嘴巴張開又合上，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你確定？"
"他親口說的。剛才群里那條消息發出去之后，宋薇沒在群里回話，直接打給了顧澤。我親耳聽到的。"
"她說什么了？"
"她說，她是不是發現了。"
何念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
她低下頭，咬著嘴唇，好像在極力忍耐什么。
"何念？"
"我……"她抬起頭，看著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上個月，我在**那邊的地下**，看到過宋薇上顧澤的車。"
我的身體像被什么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當時我沒多想，以為你們一起出去，她搭順風車。我還發消息問你在哪，你說在家。"
"我就覺得奇怪。后來想了想又覺得可能是我看錯了，就沒提。"
"對不起，晚晚。"她低下頭，"我當時就應該跟你說。"
我沒說話。
不怪她。換作是我，看到自己閨蜜上另一個閨蜜老公的車，第一反應也不會是"**"。
因為誰會相信呢？
七年的朋友。吃過同一碗飯，睡過同一張床，連生理期都同步過的人。
怎么可能？
可事實就是這樣。
何念握住我的手。
"你打算怎么辦？"
這個問題，我還回答不了。
因為此刻，除了顧澤的親口承認和那通電話，我什么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