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身后的女人，也就是他的助理喬欣然，優雅地為他拉開椅子，然后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
那目光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我頭皮發麻，硬著頭皮站起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姜……姜總，好久不見。”
姜亦川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我。
喬欣然卻開了口，聲音溫婉動聽，話里的意思卻像針：“沈小姐？我們姜總認識你嗎？”
她頓了頓，又故作恍然地捂住嘴：“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五年前糾纏姜總，后來……意外去世的那位學妹？”
她特意加重了“糾纏”和“意外去世”幾個字。
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章 你不是死了嗎
我強撐著扯了扯嘴角：“喬小姐說笑了，我還活得好好的。”
喬欣然掩唇輕笑，看向姜亦川，眼神里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亦川，你看，我就說嘛，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這位沈小姐，跟你提過的那位故人，可真像啊。”
她這話，明著是說我像，暗地里卻是在提醒姜亦川，我就是那個“故人”。
我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一座三室一廳了。
姜亦川終于開了口，聲音冷得掉渣：“沈若，你不是死了嗎？”
我笑容徹底僵在臉上，干巴巴地解釋：“那是個誤會……當年是誤診……你信嗎？”
我說的是實話。
姜亦川沒說話，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摩挲著杯沿，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包廂里的氣氛壓抑得讓我喘不過氣。
喬欣然見狀，又“貼心”地打圓場：“哎呀，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亦川，我們還是先談正事？沈小姐父親的公司，這次的AI轉型方案，可是全指望我們‘天啟’了。”
她一句話，就點明了我們兩方的地位差距。
他是高高在上的甲方，而我，是不得不低頭的乙方。
我深吸一口氣，將個人情緒壓下，拿出專業的態度：“姜總，關于合作的細節，我們……”
“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有談下去的必要嗎？”他冷冷打斷我。
我心里一涼，默默把合同收了回來。
喬欣然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站起身：“亦川，既然沈小姐這邊沒準備好，不如我們先走？晚上王總的局還等著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