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和門店銷量不匹配。不是浪費，就是有人拿走了食材。”
女老師問：“你怎么判斷不是浪費？”
我轉身指著水電費：“因為水電沒跟著漲。后廚沒多開火，損耗不可能這么大。”
門口的沈薇不笑了。
秦懷遠慢慢坐直：“還有嗎？”
“有。”
我把白板筆停在最下面那行小字上。
“題目本身有漏洞。”
年輕老師愣了：“什么漏洞？”
“這張表說的是六家門店，可租金只列了五個地址。少的那家店沒有租金，卻有人工和采購。要么題目漏了條件，要么這家店根本不是門店，是誰借了名頭走賬。”
教室里安靜下來。
秦懷遠拿過題紙，翻到背面，又看向助教：“這題誰整理的？”
助教臉色發白：“秦老師，是從舊案例庫里抽的。”
沈薇突然開口：“唐書瑤，你是不是提前看過？”
我回頭。
她站在門邊，手里還抱著資料袋，眼神里有一點急。
我問：“沈薇，你剛才說想學習，現在學會了嗎？”
她臉一沉：“我只是覺得太巧了。你一個柜員，怎么一眼看出老師案例庫的漏洞？”
我看著她：“柜員每天看錯錢。錯一分錢，客戶會拍柜臺。你不會，是因為沒人讓你賠過。”
秦懷遠合上題紙。
“唐書瑤，先出去等通知。”
我沒有動：“老師，剛才您懷疑我被包裝。現在這道題，我算完了。”
秦懷遠看著我。
我說：“我需要一個明確的說法。”
教室里沒人說話。
秦懷遠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這道題，你答得很好。”
“懷疑呢？”
他把眼鏡戴回去：“懷疑沒有**。因為傅景行還沒到。”
我的手一頓。
秦懷遠看向助教：“通知傅景行，十分鐘內到復試室。”
我看著屏幕上已經黑掉的投影，忽然明白了。
今天這場復試，從那個賬號出現開始，就不是我一個人的**。
門口的沈薇往后退了半步，低頭發出一條消息。
我看見了收件人的頭像。
和投影上那個公開賬號，一模一樣。
我被安排在隔壁小會議室等。
門沒關嚴，走廊里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來。
“就是她啊？那個被傅景行記了三年的？”
“我剛才看見賬號了，照片拍得挺多的。三年呢，誰信她一點不知道？”
“傅景行不是沈薇師姐那邊的人嗎？怎么又牽扯到她？”
“誰知道。要真是傅景行幫她寫的，那初試高也沒用吧。”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握著那支白板筆。
剛才出來時，我忘了放下。
筆帽被我捏得發熱。
門被推開。
沈薇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她換了一張臉，剛才在候考室的溫和不見了，只剩下不耐煩。
“唐書瑤，你挺會演。”
我抬頭：“演什么？”
“演堅強，演清白，演被**的受害者。”她把手機屏幕亮給我看，“你看看，現在候考群里都在傳。”
屏幕上是一張截圖。
是投影上的公開賬號，配了兩行字。
“辭職考研姐疑似有冠軍學長全程**，復試現場翻車。”
我盯著那行字：“誰發的？”
沈薇收回手機：“重要嗎？大家只是說出合理懷疑。”
“合理懷疑用得著匿名？”
她笑了一下：“唐書瑤，你別把自己看得太重。傅景行喜歡誰，記誰，跟我沒關系。但你踩著他的人設往上爬，就別怪別人問。”
“我踩他什么了？”
“普通柜員，辭職考研，三年逆襲。”沈薇一字一頓，“多好的故事。再加一個冠軍學長暗戀你，熱度更高。你要是被錄取，學院宣傳都能寫一篇。”
我聽明白了。
她不在乎真相。
她在乎我擋了她的路。
我說：“沈薇，我從來沒見過傅景行。”
她突然把資料袋拍在桌上：“那他為什么拍你？為什么記錄你？為什么不記錄別人？”
紙張從袋口滑出來，露出一頁打印稿。
我掃到一眼，上面有我的論文題目。
我伸手要拿。
沈薇搶先按住：“別碰。”
我看著她：“你從哪來的？”
“復試材料又不是機密。”她說完，才意識到不妥，立刻改口，“大家互相交流，有什么問題？”
“我的材料，誰跟你交流？”
門外傳來腳步聲。
沈薇立刻壓低聲音：“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