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懂事?姑娘她明明是清冷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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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決,慕容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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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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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乖巧懂事?姑娘她明明是清冷疏離》,男女主角分別是慕容決慕容決,作者“須眉濁物”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成親?”“本世子要成親,怎么連本世子自己都不知道?”長樂樓頂層的雅間里,燈火明亮,錦簾低垂。鎏金獸爐中,沉水香緩緩升起。桌上的琉璃盞里,葡萄美酒泛著紅光,映在窗邊男子的臉上,更顯得他眉眼深邃,氣勢逼人。他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衣襟微微敞著,玉帶也系得松散。明明坐得懶洋洋的,卻偏偏讓人不敢輕視。奉酒的小廝才抬頭看了一眼,就被他冷冷一掃,嚇得心里發寒,趕緊低下頭退了出去,再不敢多看。只有那雙微微上挑的桃...
精彩試讀
沈疏辭微微偏過臉。
她原以為,只要輕輕碰一下,便算是完成了這荒唐的罰令。
誰知慕容決的唇落到她唇角時,眼底笑意忽然深了些。
他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他一手撐在軟榻扶手上,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近,不許她退開。
沈疏辭身形纖細,被他高大的身影擋得嚴嚴實實。
暖閣中燈火明亮,珠簾低垂,四周人影晃動。旁人能看見的,也只是慕容決低頭的背影,還有沈疏辭微微仰起的側臉。
再多的,便都被他遮住了。
越是看不清,眾人心里越是發*。
酒香在屋中散開,簾影輕輕晃動。方才還熱鬧的笑聲,不知何時低了下去。
眾人不敢真看攝政王府世子的熱鬧,只能紛紛移開眼,假裝催著下一輪酒令。
有人清了清嗓子。
有人端起酒盞,差點把酒灑在身上。
角落那張軟榻,像是同滿屋人隔開了。明明就在眼前,卻誰也不敢多看。
偏偏有人膽子大,忽然故意“呀”了一聲。
“方才那罰簽上寫的,好像不是一下,是半盞茶吧?”
話音剛落,那人就被身旁同伴一把捂住嘴,差點當場拖出去。
真是嫌命長。
……
沈疏辭只覺得自己像落進了水里。
她呼吸有些亂,身上的力氣也慢慢散了。
她從前守禮,從未與男子這般親近過。
慕容決卻不肯放開她。
恍惚間,她聽見他貼在她唇邊低低笑了一聲。
“不會?”
下一刻,他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比方才溫柔些,卻仍舊不容她躲開。
沈疏辭抬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他,好喘口氣。
可他紋絲不動。
她那點力氣落在他身上,倒像是在輕輕推拒。
這一刻,竟比平日許久都要漫長。
直到銀漏里的沙流盡,慕容決才終于松開她。
沈疏辭靠在軟榻上,呼吸微亂,眼尾泛著一點紅,唇色也比平日艷了些。
她抬眸看他。
慕容決也垂眼看她。
兩人四目相對。
除了這一點狼狽,他們眼中竟都很平靜。
好像方才那場讓滿屋人心驚的親近,不過只是一場普通的酒令懲罰。
慕容決唇角微微一勾,伸手想替她擦一擦唇邊。
沈疏辭偏頭避開。
他倒也不惱,只低低笑了一聲,直起身來。
罰令既過,眾人才敢偷偷看過來。
世子爺身邊從不缺美人。
可他向來不喜歡在人前同女子太過親近。哪怕有**名聲,也多是點到為止。
今日這般,當著滿座賓客親近一個女子,實在是頭一回。
有人羨慕沈疏辭得了慕容決青眼。
也有人嫉妒她這樣的出身,竟能叫慕容決另眼相看。
唯有楚逢舟和楚幺幺兄妹二人,看著自家表姐被欺負成這樣,整個人都快碎了。
楚幺幺眼圈一紅,差點哭出來。
她家的好白菜,被豬拱了。
還是一頭誰都惹不起的豬。
……
更叫楚家兄妹崩潰的,還在后頭。
下一輪酒令,不知是誰又提議抽花簽添彩頭。
簽筒傳了一圈,最后翻出一支極荒唐的簽。
——抽中桃花簽與合歡簽的人,要做七日臨時眷侶。
此話一出,暖閣里先是一靜,隨后響起幾聲曖昧的低笑。
等簽面翻開。
桃花簽,是慕容決。
合歡簽,是沈疏辭。
楚幺幺差點把手里的點心碟摔出去。
這是什么破酒令!
楚逢舟平日雖遲鈍些,此刻也終于覺出不對。
太巧了。
從方才那支親吻罰簽,到如今這支七日眷侶簽,每一件事都像有人在暗中推著,非要把沈疏辭和慕容決湊到一起。
他抬眸看向主位。
慕容決正倚在憑幾旁,指間隨意把玩著那枚木牌,神色懶散,看不出喜怒。
楚逢舟心口一沉。
今夜到底是有人討好慕容決,故意設局?
還是慕容決自己順水推舟?
沈疏辭雖不是他的親表姐。
可蘇亦嫻嫁進楚家多年,待他很好。楚幺幺更是他看著長大的妹妹。沈疏辭也常來楚家小住,性子清冷,卻對他們兄妹一向溫和周到。
在楚逢舟心中,她同親姐姐也沒有多少分別。
他不愿沈疏辭被卷進這些貴公子一時興起的游戲里。
可他也清楚,若慕容決真有這個心思,憑楚家,攔不住。
直到宴席散去,楚逢舟還抱著一點僥幸。
也許只是場玩笑。
也許散了席,誰都不會再提。
可慕容決臨走前,卻當著眾人的面,慢慢走到沈疏辭身前。
他低眸看她,語氣散漫自然。
“明日見。”
頓了頓,他唇角微揚。
“沈姑娘。”
明明不是什么親近的稱呼,可那語氣落在旁人耳中,已經足夠曖昧。
楚逢舟只覺眼前一黑。
天塌了。
……
當夜回到楚家,楚逢舟和楚幺幺都挨了長輩一頓訓。
蘇亦嫻氣得抬手戳楚幺幺的額頭。
“我叫你們帶你表姐出去散心,誰叫你們把人送進那種局里的?”
楚幺幺委屈得眼淚汪汪。
楚逢舟后腦勺也挨了楚世衡幾下。
“你平日不是最會同那些公子哥兒來往嗎?今日倒好,連人家有沒有設局都看不出來!”
楚逢舟抱著腦袋,不敢還嘴。
只是兩個長輩嘴上責備,心里卻不敢真往深處想。
他們比兩個小輩更清楚慕容決的身份。
攝政王府世子,那樣的人,想做什么,哪里需要同旁人解釋?
所謂七日眷侶,不過是酒席上的一場荒唐游戲。
誰又敢去問慕容決,到底認不認?
蘇亦嫻與楚世衡都以為,慕容決不過是一時興起,隨口應下。沈疏辭也是入了局,不好當眾掃人臉面,才點頭認了。
只要明日慕容決不來,此事自然便能當作沒有發生。
可第二日清晨,楚家門前便停了一輛華蓋馬車。
車壁嵌玉,簾墜明珠,車前侍從都穿著攝政王府的衣裳。
而馬車旁,慕容決一襲玄衣,長身玉立,姿態懶散,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
楚家四人站在門內,臉色齊齊變了。
楚逢舟后腦勺又多挨了幾巴掌。
沈疏辭至今仍記得,她上那輛馬車時,楚家四人看她的眼神,活像是看她要去刑場。
蘇亦嫻嫁入楚家,已算高嫁。
可楚家與攝政王府之間,隔著的絕不只是一道門第。
更何況,慕容決**名聲在外,身邊女子從未斷過。
對沈疏辭這樣一向守規矩、做事穩妥的人來說,他絕不是良配。
他們真正擔心的,是前夜暖閣里有人低聲說的那句話——
世子爺不過玩玩而已。
上位者閑來無事的一場游戲,足以打亂尋常人原本平靜的一生。
可他們沒有拒絕的權力。
沈疏辭也沒有。
……
馬車慢慢行過長街。
沈疏辭坐在車中,望著簾外飛快掠過的街景,想起舊事,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其實,同慕容決糾纏這一年,她并沒有旁人想的那樣委屈。
七日臨時眷侶的賭約結束后,慕容決并沒有按時收手。
他做事一向獨斷。認定了什么,便不會輕易放開。
很快,沈疏辭便發現,楚家的生意、蘇亦嫻在內宅的處境、她在義莊的差事,甚至沈家流放在外男丁的近況,都或多或少有攝政王府的手伸了進去。
那不是明面上的威脅。
至少慕容決從未把這些事擺到她面前說。
可沈疏辭心里清楚。
那是他的態度。
他要她留在身邊。
而推拒、僵持、哭鬧,都不會改變結果。
于是她點了頭。
可若說全是被迫,也不盡然。
在慕容決出現之前,她也曾偶爾想過。
或許,是時候嘗一嘗情愛的滋味了。
她家族敗落,命運流離,又日日在義莊與亡者打交道,看慣了生死無常。
人生這樣短,許多事若有機會去經歷,也未必不是一場修行。
不是慕容決,也會是旁人。
只是剛好,來的人是慕容決。
他生得好,身份高,出手大方,性情張揚自在。
他的世界與沈疏辭全然不同,像她從未見過的一片絢爛長天。
許多事,若不是同他在一起,她這一生大概都不會去碰。
**,圍獵,夜游,聽雪,登樓觀燈,還有那些她從前只聽旁人說過的玉京繁華。
就像路過一處難得的風景,她心生好奇,便走進去看了看。
至于這段關系能不能有結果,她從一開始便沒有奢望。
慕容決說玩玩而已。
她又何嘗是奔著嫁入攝政王府去的?
所以韓昭宸那些話,她并不生氣。
因為慕容決,從來不是她人生的終點。
……
當初真正決定留在慕容決身邊之前,沈疏辭只向他提過一個要求。
她不做見不得光的人。
慕容決答應了。
于是,她成了慕容決身邊第一個有名有姓、能被眾人知道的女子。
不是外室。
不是**。
也不是藏在暗處、任人猜測作踐的玩物。
她可以坦然出入他身側,也可以在楚家人面前不必遮掩。
有這一點,便夠了。
他們彼此都明白,這是一場注定沒有結果的關系。
沈疏辭喜歡慕容決那張臉,也喜歡他身上與生俱來的自由和張揚。
慕容決喜歡她的安靜、乖順,也貪戀同她相處時那份難得的舒服。
可他從未想過娶她。
攝政王府也不需要一個罪臣之女做世子妃。
他們縱情歡喜,又各自劃清界限。
這本也沒什么不好。
將來若有一日分開,錯也在慕容決薄情。
她頂多算識人不清。
唯一不好的是——
這場游戲不是由她開始的。
如今想結束,似乎也未必由她說了算。
不過沈疏辭想,這場短暫的浪子回頭戲,大概也快到頭了。
因為那個所謂的“轉機”,已經出現。
外頭那些成親流言,正是因三日前她陪慕容決去玉寶齋取的那枚玉指環而起。
可那枚玉指環真正的主人,從來不是她。
是裴望汐。
那位被玉京世家默認,真正與慕容決門當戶對的裴家姑娘。
她在江南別院養病多年。
如今,快要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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