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突然就覺得很可笑。"
"晚晴……"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擺擺手，"反正都離婚了。"
我轉身要走，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關你什么事？"我甩開他的手，"宋**，我們已經離婚了。"
"房子車子都給我了，你住哪里？"
"我有地方住。"我打斷他，"你不用**個心。"
他愣了一下，松開了手。
我走**階，沒有回頭。
第二章
出租車開出很遠，我才拿出手機。
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宋晶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回撥過去。
"晚晴！你終于接了！"宋晶的聲音又急又尖，"你去哪了？我哥說你們離婚了？這怎么回事？"
"就是字面意思，"我淡淡說，"我和宋**離婚了。"
"為什么？你們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我冷笑，"宋晶，你覺得我這三年過得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我知道你辛苦，"宋晶嘆了口氣，"但我哥也不容易，他壓力大……"
"所以照顧**就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晚晴，你這話就不對了，"宋晶的語氣變得不滿，"你是我哥的妻子，照顧婆婆是應該的。再說，我媽對你也不差，她什么時候為難過你？"
我笑出了聲。
"宋晶，你記不記得去年年初的事？"我問。
"什么事？"
"**突然發高燒，燒到四十度一。"我說，"那天晚上宋**加班，家里只有我。我打了急救電話，一個人把**從臥室扶下樓，送上救護車。醫院里搶救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說在朋友聚會，來不了。我給宋博打電話，他說第二天有重要會，走不開。"
"那次確實是……"
"宋**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我打斷她，"**醒過來，第一句話是問宋**怎么才來。我在她床邊守了一整夜，她看都沒看我一眼。"
宋晶沉默了。
"你知道我當時是什么感覺嗎？"我問，"我覺得我是個外人。照顧了她三年，在她眼里還不如宋**來晚了兩個小時重要。"
"晚晴，媽不是那個意思……"
"夠了，宋晶，"我說，"我不想再聽這些了。我和宋**已經離婚了，**以后的事跟我沒關系了。"
"你什么意思？"宋晶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你不管我媽了？"
"我為什么要管？我和宋**離婚了，我不是你們宋家的人了。"
"晚晴！你怎么能這么說？"宋晶氣急，"我媽癱瘓在床，你讓我們怎么辦？"
"那是你們的事，"我淡淡地說，"你們三個子女，總能想出辦法的。"
"我要工作，我哥也要工作，大哥在外地……"
"可以請保姆。"
"保姆多貴！一個月好幾千！"宋晶叫道。
"那就輪流照顧。"
"我們都有工作，哪有時間？"
"那就送護理機構。"
"晚晴！"宋晶的聲音變得很尖，"你怎么這么狠心？我媽把你當親女兒一樣，你就這么對她？"
我忍不住笑了。
"親女兒？"我說，"宋晶，你摸著良心說，**真的把我當女兒嗎？她生病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誰？有什么事第一個打電話給誰？不都是宋**嗎？我在她眼里，不過是個免費保姆。"
"你……"
"就這樣吧，"我說，"以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我掛斷了電話，把手機調成靜音。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師傅，去明湖路。"我說。
"好嘞。"
出租車停在一個小區門口。
我付了錢，走進去，上到三樓，在一扇深灰色的防盜門前停下。
我掏出鑰匙，開門。
屋里有人。
"你回來了。"
顧行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我。
"嗯。"我把包放下，"都辦完了。"
"他沒說什么？"
"說了，沒用。"我在沙發上坐下，"顧行，我們可以開始了。"
他走到我面前，沉默地看著我一會兒，然后蹲下來，握住我的手。
"晚晴，你真的想清楚了？"
"你這是第幾次問我了？"我笑了，"我都簽了字，你還問這個？"
"我只是想確認，"他說，"我不想你后悔。"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