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四年收了我的錢，具體怎么花的，我要看明細。"
陳文博像聽到了什么荒唐的事。
"你讓我媽給你交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在說人話。我的錢，我有權知道去哪了。"
"那是我媽！不是你的下屬！"
他的音量拔高了，臉漲得發紅。
"我沒把她當下屬。但她也不能把我當提款機。"
陳文博一把抓起枕頭往床頭甩。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通人情？我媽操持一大家子容易嗎？你掙得多，出點錢怎么了？"
我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樣子。
四年了，每次我試圖談錢的事，他都是這副反應。先回避，再狡辯，最后急眼。
"陳文博，我最后問你一次。這筆錢，你到底站哪邊？"
他張了張嘴，沒出聲。
"算了。"
我拿起手機走出臥室。
他在身后喊："你去哪？"
"客廳睡。你和***立場一致，我沒什么好談的。"
那晚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把過去四年的轉賬記錄翻了一遍。
一百三十四萬六千。
這是我四年來交給趙蘭英的總數。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突然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公司改方案，手機響了。
陳文婷。
"知微啊，忙不忙？"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每次找我都是這個開場白。
"有事說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家樂樂下學期要上那個英語培訓班，一年四萬八，我手頭有點緊……"
"找**要。"
"媽那邊也不寬裕啊，你也知道……"
我冷冷打斷她："文婷，你去年開奶茶店的十五萬本錢，是從**那拿的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誰跟你說的？"
"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筆錢是我交的家用，不是給你開店的啟動資金。"
"知微，你這話什么意思？那是我**錢，我媽想給誰就給誰，跟你有什么關系？"
"跟我有什么關系？那錢是從我卡里轉出去的。"
"轉給我媽就是我**了。你跟我哥結了婚，就是一家人，一家人的錢還分什么你的我的？"
好一個"一家人"。
花錢的時候是一家人，掙錢的時候怎么沒見你當一家人？
"文婷，培訓班的錢我不會出。以后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