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婚前夕,我親眼撞見未婚妻和供銷社社長在辦公室亂搞。
她娘家人不僅不退八千塊彩禮,還罵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礦隊隊長把我派到隨時會塌的老礦道,想害死我,好霸占我的采礦證和撫恤金。
礦塌了,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
我從廢墟里爬出來,卻發現手里那只家傳的懷表發了光,讓我能看穿地下的所有礦脈。
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我等于掌握了**機。
前未婚妻哭著回來求復合?晚了。
想害死我的隊長跪著求我饒命?做夢。
我叫李一鳴,從今天起,這片地下的所有礦,都是我的。
……
今天是我跑完最后一個月的礦,準備回家辦婚禮的日子。
路過供銷社,我看窗戶沒關嚴,往里瞟了一眼。
趙長林的褲子半褪,我的未婚妻王曉芳坐在他腿上,笑得像條**的母狗。
我沖進去。
“三天后婚禮,你現在跟他搞在一起?”
王曉芳幫趙長林整了整領口,一臉無所謂。
“李一鳴,你自己看看你什么條件。我跟著趙哥能穿金戴銀,跟著你能有什么?”
第二天我去她家要回彩禮。
林素琴把我堵在門口。
“退彩禮?你做夢!你一個挖煤的癩蛤蟆吃了我家天鵝肉這么多年,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識相的趕緊滾!”
王曉芳站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坨垃圾。
“李一鳴,你要是還有點骨氣,就別來要錢了。八千塊而已,你挖兩年煤不就回來了?”
我沒說話。
在她們眼里,我從來就不是一個人。是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我爸拉我走了。
“算了,咱丟不起那人。”
我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一整晚沒合眼。
我李一鳴活到二十五歲,怎么就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話?
第二天我渾渾噩噩去礦上。
李國富拍我肩膀,一臉假笑。
“一鳴啊,看你臉色不好,今天別去主礦了,老礦道那邊活輕,你去那邊歇歇。”
我麻木地點頭,扛起鎬頭走了。
老礦道又黑又窄,頭頂的木梁全發了霉,每隔幾步就往下掉土渣。
我往里面走了兩百多米,掄起鎬頭開始刨。
憑什么?
我每個月工資一分不少全交給她,連煙都戒了,就為了多存點錢給她買件新衣裳。
結果她穿著我買的衣裳,坐在別的男人腿上。
我越想越氣,鎬頭越掄越狠。
然后我聽到頭頂一聲巨響。
轟隆。
石頭砸下來了。
我整個人被拍在地上,眼前瞬間全黑,背上像壓了一座山。
肋骨斷了幾根,每呼吸一口都像有人拿刀在**的肺。
下半身被壓死了,只有右手還能勉強摸索。
手摸到胸口,摸到一塊硬邦邦的東西。
是爺爺傳給我的懷表。
表盤碎了,玻璃扎進我掌心。
突然,懷表發出了一陣光。
光滲進地下,像一張網鋪開,然后我“看見”了。
就在我身下不到五米的地方,有一條金色的礦脈。
再往左邊偏一點,是黑色的煤礦。
右手邊一公里,是鐵礦。
清清楚楚,像是有人拿全息投影給我畫了一張地圖。
我愣了好幾秒。
然后我突然意識到,我從今天起,不再是廢物了。
我用右手抓起一塊碎石頭,狠狠鑿向壓在我身上的石板。
一下。兩下。十下。
指甲翻了,手磨爛了,血順著石頭往下淌。
很疼,但我要活著出去。
我要讓王曉芳后悔。
我要讓李國富跪在我面前。
我要讓所有人看清楚,我李一鳴,不是他們嘴里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