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嘴唇微張,唇膏早就蹭花了,只剩下一點淡淡的粉,露出原本的唇色——很紅,很飽滿,像熟透的櫻桃。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里有水光,也有他。
“祁硯修……”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要化掉,手從被子上抬起來,指尖碰到他的臉。
她的手指很涼,貼在他滾燙的皮膚上,像一滴水落進油鍋。
他抓住了她的手。
不是推開,是握住。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頭上,十指扣進她的指縫里,掌心貼著掌心。她的手很小,他一只手就能把兩只手腕都攥住。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來的。
徐清虞看著他,眨了眨眼。睫毛扇動的時候,掃過他的手背,*得像羽毛。
“祁硯修……”她說,一字一頓,咬字清晰,不像一個神志不清的人,“住在33樓的那個祁硯修。”
他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松開她的手,直起身,解開了領帶。
黑色領帶被他從領口抽出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絲綢摩擦聲。他把領帶扔在床尾,開始解襯衫的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鎖骨露出來,胸口露出來,腹肌的輪廓在襯衫下擺若隱若現。
常年訓練的痕跡在這個男人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肩膀寬得像一扇門,胸肌的線條在月光下輪廓分明,腰腹收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
皮膚是常年穿正裝捂出來的冷白,但肌肉的線條又硬又利,像一把被絲綢包裹的刀。
徐清虞神色迷離地看著他,咽了一下口水。
他俯下身來。
這一次跟電梯里不一樣,跟車上也不一樣。他不再克制了。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上去,指尖沿著絲絨面料的邊緣,一寸一寸地往上。
他的手指很涼,她滾燙的皮膚被觸碰的瞬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從脊椎骨開始發抖,抖到指尖。
“冷?”他停下來。
她搖頭,咬著唇,眼眶紅了。
不是冷。是太敏感了。
藥效讓她的每一寸皮膚都變成了觸點,他的手指所到之處,像點了火。
他的手停在她后背的拉鏈上。
金屬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一點一點,從上到下。
絲絨裙擺從她肩上滑落,先露出左邊鎖骨,然后是右邊,然后是整片胸口。
黑色的絲絨堆在她腰上,像一汪融化的墨。
祁硯修的呼吸停了。
不,不是停了,是變成了另一種節奏——更沉,更重,像是有人在用拳頭捶他的胸腔。
她太白了。
白到在月光里幾乎是發光的。白到鎖骨窩里那一點陰影都顯得格外深。白到腰上那顆小小的紅痣像雪地里落的一粒朱砂,刺得他眼睛發燙。
她的鎖骨精致得像雕刻出來的,肩頭圓潤,手臂纖細但沒有骨感,有一層薄薄的肌肉覆蓋著,線條流暢又柔美。
再往下,是飽滿的、柔軟的、白到能看見淺青色血管的——
他閉了閉眼。
手指在發抖。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手抖過。
二十二歲接手祁家,面對那群虎視眈眈的老狐貍,他簽字的手穩得像機器。二十八歲在董事會上一口氣裁掉三個元老,他端咖啡的手都沒有晃過。
但現在他在發抖。
因為一個女人。
因為他要把她的衣服脫掉。
“你怎么了?”徐清虞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伸手摸他的臉,“你手好涼……”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藥效燒得她神志不清,她只知道他很帥,身材很好,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她想讓他抱她,想讓他親她,想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