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他順勢壓下去,但撐著手肘,沒有把全部重量壓在她身上。
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有多硬——肩膀硬,胸肌硬,手臂硬,連呼吸都是硬的。
但他在控制,他在用全部的**力控制自己不要把她弄疼。
他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角。像在描摹一幅畫,一筆一筆,耐心得不像一個正常的男人。
她等不及了。
她的手伸下去,碰到了他的皮帶。
金屬扣在她掌心里冰涼,她扯了兩下沒扯開,急得眼眶又紅了。
“解不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委屈又著急。
祁硯修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
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嘴角只是微微彎了一下,但眼睛里的光變了,從克制變成了某種更危險的東西。
他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嘣”的一聲彈開。
然后他把她身上剩下的布料褪去。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整個人都在月光里。
祁硯修撐在她上方,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移到鎖骨,從鎖骨移到胸口,從胸口移到腰,從腰移到腿。一寸一寸,像在用眼睛丈量。
他的手撐在她身側,手指陷進床單里,骨節泛白。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徐清虞。”他叫她。
“嗯……”
“你知道你有多好看嗎?”
她搖搖頭,眼睛濕漉漉的,像只懵懂的小鹿。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變了。那種眼神不是克制,不是隱忍,是猛獸終于撕開了偽裝,是饑餓太久的狼看見了獵物。
深邃的眼睛里像是燒著一把火,從瞳孔深處燒出來,燒得她心慌。
“你別這樣看我……”她伸手去擋他的眼睛,聲音又軟又顫。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枕頭上,俯下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跟之前都不一樣。不再是試探,不再是克制,是帶著侵略性的、不容拒絕的、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吻。
他的舌撬開她的唇齒,纏住她的舌尖,吻到她喘不上氣,吻到她發出小貓似的嗚咽,才退開一點。
“換氣?!彼种念~頭,聲音低啞。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撞在他胸膛上,柔軟抵著堅硬。
他的眼睛暗了。
他吻她的下頜,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頸。沿著她的頸線一路往下,吻到鎖骨窩,停了一下。
舌尖在她鎖骨上打了個轉,她整個人繃緊了,手指**他的頭發里,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緊。
他繼續往下。
落在她腰上那顆紅痣上的時候,她弓起了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
“祁硯修——”
她的聲音尖了一下,又斷了,變成細碎的、斷斷續續的喘息。手指攥緊他的頭發,指節泛白,身體在發抖,從脊椎開始抖,抖到腳趾蜷縮。
他的手也沒閑著。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沿著胯骨的弧線,到大腿外側,到膝蓋,到小腿,到腳踝。
她的腿又直又長,肌肉線條流暢但不夸張,皮膚光滑得像緞子。他的指尖在她腳踝骨上畫了個圈,她縮了一下。
“*……”她嘟囔了一句,聲音軟得不像話。
他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
她的腿搭在他肩上,又細又白,在他深色的襯衫面料旁邊,白得晃眼。從腳踝到小腿到膝蓋到大腿,線條流暢得像一首詩。
祁硯修看著她,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他撐在她上方,前額的青筋微微凸起,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她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