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前夜，首富少爺帶著八個大佬姐姐，封了全市最靈的文昌閣。
只因他想搶占第一把頭香。
他的總裁大姐把一沓鈔票甩在我臉上：“這地方我們包了，滾。”
**二姐踢翻我排了三小時隊才買的小蛋糕，語氣森寒。
“你就是那個年級第一？就憑你這種貨色也配和我弟弟爭？”
醫生三姐嫌惡地瞥了我一眼。
“我雖是無神論者，可阿贏說想要，阿贏就要得到。”
少爺在姐姐們的護送下，搶走頭香，傲嬌地跪在神像前許愿。
“弟子愿讓八個姐姐一生吃素，求文曲星保佑我高考奪得省狀元。”
“更求神明降罰，讓這個總搶我風頭的**考零分，永遠被我踩在腳下。”
我擦了擦臉上的奶油，抬頭看著自己那尊三丈高的威嚴神像。
忍不住笑了。
看來他還不知道。
吃這香火的文曲星，就是我本人啊。
……
蘇贏聽見笑聲，猛地轉過頭來。
“你笑什么？怎么還賴著不走，沒聽見我姐說這地方包了？”
我伸手將地上的蛋糕攏在一起，嘆了口氣。
化身凡人來人間歷劫十八年，我吃過無數苦，受過無數罪。
高考是最后一關了。
本來想在出分前夜，來自己的廟里坐坐，吃一口甜的，犒勞一下自己。
結果蛋糕沒了，廟也被人包了。
還被人當面詛咒。
我慢悠悠站起身，拍掉校服上的灰，語氣平淡。
“我在笑你，強搶的香火不靈，這愿許了也白許。”
“而且你們浪費糧食，神明也是會降罪的。”
蘇贏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笑出了聲。
“你算什么東西？就憑你一個沒爹沒**窮酸孤兒，也配教訓我？”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滿殿香客都忍不住皺眉。
幾個大爺大媽想開口，旁邊的黑衣保鏢立刻橫過來，把人逼退了幾步。
我沒后退，仍是直直地盯著他。
“就算是一個孤兒，也比你這種滿心齷齪的人干凈吧？”
蘇贏氣得臉都漲紅了，眼眶一紅，扭頭就拽住了身后一個女人的衣袖。
“姐姐，他欺負我。”
“他在學校靠作弊搶我第一名，現在還敢當眾詛咒我。”
總裁大姐蘇凌單手護住蘇贏，抬起下巴，眼神陰鷙地看著我。
“你好大的膽子，不知死活的東西。”
她冷笑了一聲。
“整個A市，還沒有人敢這么跟我們蘇家少爺說話。”
我立刻回懟：“那應該是他們***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她身后的蘇燼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幾步走到我面前。
“小子，你這張嘴，是不是不想要了？”
她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十幾個黑衣保鏢從大殿門口涌了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門外排隊的香客們嚇得連連后退。
有人想報警，手機剛掏出來，就被保鏢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蘇贏從蘇凌身后探出頭，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許清，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我就讓姐姐們饒了你。”
蘇燼俯視著我，冷哼一聲。
“我們家阿贏心善，按我弟弟說的做，我可以考慮不追究你。”
她攥了攥拳頭。
“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殿內的燭火被夜風吹得搖搖晃晃，明滅不定。
我站在十幾個保鏢的包圍中，抬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神像。
文曲星端坐蓮臺，垂眸低目。
收回視線，又看了眼面前這群上躥下跳的凡人。
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跪？
你倒是說說，凡人要神明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