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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王桂蘭突然說了一句話。
她端著酒杯，笑瞇瞇地看著滿桌子的菜："今年這桌席面不錯吧？都是我婷婷張羅的，她管家有一套。"
蘇銘在旁邊插嘴："姐，你是不是又從**那摳了不少？"
全桌人笑了。
蘇婷也笑，拍了蘇銘一下："說什么呢。"
她沒否認。
那桌菜的錢是我年終獎里拿出來的。我還記得蘇婷跟我要錢時的原話是："給我媽買點年貨。"
不是年貨。是一桌酒席，是她在全家人面前掙的面子。
而我在那桌上，從頭到尾沒人跟我說超過三句話。
王桂蘭甚至在我給她夾菜的時候來了一句："林浩啊，你平時加班多注意身體，別太累了，不過你們做技術(shù)的是不是也就那樣？銘子做生意才叫辛苦。"
我笑了笑，沒接話。
蘇婷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
回家路上她說："你能不能別老板著臉？我媽就隨口一說，你至于嗎？"
我說："**說我賺得少，你怎么不幫我說一句？"
"她又沒那個意思。"蘇婷翻了個白眼，"你非要這么小心眼。"
那晚上我失眠到凌晨三點。
不是因為生氣。
是因為突然發(fā)現(xiàn)，這場婚姻里我到底算什么。
結(jié)婚**年的三月，蘇銘說要創(chuàng)業(yè)開奶茶店。
差十五萬啟動資金。
蘇婷那天晚上做了一桌好菜，四菜一湯，還開了一瓶紅酒。
我看著那瓶紅酒就知道沒好事。
"老公。"她給我倒了杯酒，聲音軟綿綿的，"銘子找到一個特別好的鋪面，就在大學(xué)城旁邊，人流量特別大。"
"多少錢？"
"十五萬就夠了。首付五萬，剩下的分期。"
我沒說話。
"你不是剛發(fā)了項目獎金嗎？"她又往我杯子里添了半杯酒，"銘子說了，賺了錢第一個還你。"
我說："上次他也是這么說的。"
蘇婷臉色變了。
"林浩，他是我親弟弟。"
"那是我的錢。"
"你的錢？"她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嫁給你四年，沒工作、帶孩子、伺候你，這個家有哪樣不是我在操持？你那點工資要不是我省著花，你存得下來？"
我看著桌上那瓶六十多塊的紅酒，沒有繼續(xù)說話。
最后那十五萬還是給了。
因為第二天蘇婷帶著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