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我媽心臟不好是**病了，大夫說不能再拖，今年年底之前必須做。
整個手術加后續恢復，至少需要二十五萬。
這筆錢沒了。
我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害怕那種抖，是憤怒。從手指尖一路竄到肩膀，整個人像是被人從骨頭縫里澆了一桶冰水。
臥室的門突然開了。
蘇婷穿著睡裙出來，看到我還站在玄關，**眼睛說："這么晚才回來？飯在鍋里熱著呢。"
她的表情很正常。完全正常。
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咽了口唾沫，把手機裝回口袋。
"知道了。"我說。
那天晚上我在客廳坐到凌晨四點。
反復想一件事。
她怎么知道我證券賬戶的密碼？
答案在天亮之前想明白了。去年公司做系統遷移，要求每個人重新綁定證券賬戶，我在家里操作的時候她在旁邊看著。她幫我倒了杯水。
那杯水端過來的時候，我正在輸入密碼。
我曾經以為那是體貼。
第二天早上，我在廚房碰到蘇婷。
她正在煎雞蛋，鍋鏟翻了一下，轉頭沖我笑："今天走早點行不行？送完朵朵去***我得去我媽那一趟。"
"怎么了？"我靠著冰箱，聲音平穩。
"銘子有點事要處理，我媽一個人在家忙不過來。"
"什么事？"
蘇婷把煎蛋裝盤，往餐桌上一放："你別管了，就家里的瑣事。"
她沒看我。從始至終沒看我一眼。
我低頭吃完了那個煎蛋。
"蘇婷。"
"嗯？"
"我證券賬戶昨天有筆錢動了，你知道嗎？"
她裝盤的手停了大概半秒鐘，然后繼續把筷子往我面前擺。
"你那個賬戶不是一直沒動嗎？會不會是系統出錯了？"她說話的時候低著頭在擦灶臺。
"三十萬。"
擦灶臺的動作停了。
蘇婷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切換得很快，從平靜到困惑到擔憂，大概一秒鐘之內全部完成。
"三十萬？怎么回事？是不是被盜了？你趕緊報警啊！"
她的聲音開始發尖。
"我查了轉賬記錄。"我看著她，"收款人是蘇銘。"
沉默。
大概維持了三秒鐘的沉默。
然后蘇婷哭了。
不是慢慢流淚那種，是突然之間蹲下去，捂著臉嚎啕大哭那種。
"林浩，銘子借了高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