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嫂子聊天呢。"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
安靜了大概五秒鐘，陸明遠掛了電話。
女人收起孕檢報告站起來，表情還是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嫂子，孩子快三個月了。你要想清楚，到底是你走，還是我們三個人一起耗。"
她走了。
2 年心血喂了狗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盯著桌面上她留下的那一小片水漬，好久沒動。
回到家的時候，女兒從樓上跑下來，拉著我的胳膊使勁搖。
"媽，爸今天往家里搬了好多東西，你看茶幾上那個盒子，是不是給你買的？"
我順著她的手看過去，茶幾上放著一個首飾盒，紅絲絨面的。
"媽媽有點累，先坐一會兒。"
"你是不是又沒吃午飯？"女兒陸安安皺著小臉看我，"你最近瘦了好多，下巴都尖了。"
我摸摸她的頭，沒說話。
陸明遠比平時早到家一個小時。
他進門的時候腳步很快，皮鞋在地磚上敲得急促。看見我坐在沙發上，他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但很快被一個笑容蓋住了。
"回來了？今天怎么沒出去散步？"
他走過來，把手上的袋子放在桌上，是一盒桂花糕。我以前最愛吃這家的。
"給你買的，上午路過想起你好久沒吃了。"
我看著他，沒去拿。
陸安安從廚房探出頭："爸，你今天怎么這么早？"
"沒什么事就早點回來了。"他扯了扯領帶，像是不太自然。
"那正好，媽今天看著狀態不好，你陪她說說話。"女兒把一杯溫水放到我手邊，又跑上樓去了。
陸明遠在我旁邊坐下來，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
"念念。"
我沒應。
"今天下午的事，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我轉過頭看他。
他的手搭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動了兩下："那個女孩子，就是公司新來的前臺，有點不懂事，可能對我有些誤會。"
"三個月了。"我說。
"什么三個月？"
"她懷孕三個月了，陸明遠。"
他的手停了。整個人僵了那么一瞬間，然后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她在胡說。她那種人什么話都編得出來，你別信。"
"我看了報告。"
"什么報告？那東西隨便一家打印店都能做。"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