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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搶走獸醫手里針管,扔得遠遠的。
雷豹歡呼雀躍:“爸爸來救汪啦!”
我松了口氣,手心滿是汗。
獸醫臉都綠了:“王海,我知道你跟雷豹感情深。可她多活一秒,就痛苦一秒,你別感情用事。”
王海不理他。
他沖過來,扒拉開莊雅跟另一個人,眼睛紅紅看向我。
“你也覺得雷豹沒得狂犬病對不對?我從直播里看見了。”
今天是警犬訓練參觀開放日,局里批準了五十個市民過來參觀,宣傳部的人特意開了直播。
他們就在距離我們二三十米遠的地方,正好奇張望。
我重重點頭:“她沒病,只是被獸醫扎了好多針。”
莊雅氣急敗壞:“劉醫生怎么可能害雷豹?她就是個精神病,純瞎說!”
我生怕王海猶豫,趕緊道:“我是不是瞎說,檢查一下就知道。”
獸醫莊雅幾人還想攔。
我看向顧簡。
“顧隊,有跟我爭辯的功夫,檢查已經做完了。如果證實我是胡說,我立刻辭職……不,說我尋釁滋事拘留我都行!”
顧隊打量著我,沉默半晌:“好。”
聞言,我松了口氣,立刻跟王海抱著雷豹往外走。
只想趕緊給她做檢查,取出針,結束她的痛苦。
可獸醫突然高聲大喊。
“顧隊,我知道這個清潔工長得漂亮,想要追求她。可你不能為了討好她,任由她折磨我們的功勛犬啊!”
話音落,那些來基地參觀的市民們炸了。
“怎么回事?”
“誰為了討好女人,折磨功勛犬?”
這次不用獸醫說,莊雅就跑了過來。
她憤憤指著我。
“雷豹多次破獲涉毒大案、刑事大案,現在得了狂犬病,得立刻安樂死。”
“這個死精神病非阻攔安樂死過程,害得雷豹被迫繼續承受痛苦!”
一群人怒視著我。
我指出學霸哥哥虐貓、鄰居阿姨偷摘腎時,也是這樣被一群人指著鼻子罵。
我努力不回想那些痛苦經歷,跟人群解釋。
“雷豹沒病!”
“你怎么知道她沒病,只是被人扎了針?”
“我……”
“你又要說你能聽懂狗說話?”
莊雅步步緊逼,她環視四周:“誰信她能聽懂狗說話?”
“我信秦始皇復活,都不信這鬼話!”
人群議論紛紛,圍住了我跟王海。
顧簡跟了過來,企圖疏散人群。
獸醫卻先他一步開口。
“顧隊,你怎么追心上人都行,但是不該拿功勛犬當玩具。雷豹已經足夠痛苦了,你們現在每耽擱一分鐘,都是對她的無聲**!”
“**你爹!”
雷豹張嘴想咬他。
卻被他躲開了。
“看吧,雷豹攻擊性更強了。現在不安樂死,對雷豹,對所有人,都是一種不負責任。”
人群情緒更激烈了。
“放下雷豹!”
一聲比一聲大。
顧隊想攔,可卻讓人群更憤怒。
“**領導,為了追女人,不顧功勛犬死活!”
無數雙手伸過來,搶了雷豹給獸醫。
王海被推倒在地上,繃帶都染了血,顧隊也被擠在人群外。
獸醫拿著安樂藥就要往雷豹身上扎。
沒辦法了……
真得沒辦法了!
“雷豹,忍忍。”
我咬咬牙,撲過去,咬在雷豹肚子上。
“她瘋了?”
“快攔住她,別讓她傷害功勛犬!”
無數雙手撕扯著我。
我疼得全身起雞皮疙瘩,可還是忍著疼痛和濃重的腥味,咬下雷豹肚子上一塊肉。
“莊歆,你真踏馬瘋了!”
“你現在就給我滾回精神病院!”
莊雅一巴掌扇我臉上,硬扯著我往外走。
我從嘴里吐出一大塊狗肉,滿嘴血又哭又笑沖人群喊——
“看,是針!”
“雷豹真是被**疼的,她沒有病!”
那根**在狗肉里,上面還染著血,卻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
剎那間,人群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