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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到了什么,我拿出手機,給母親發(fā)去了消息:
“媽,我訂了明天回家的機票。”
那邊迅速回了消息:
“好呀好呀。”
像是有所顧慮,母親又補了一條消息:
“你回來可以嗎?臨之那邊不是需要你嗎?還是他最近學(xué)業(yè)不忙了,也跟著你一起回來呀?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一眼便看出了母親消息中的小心翼翼。
自從和沈臨之在一起后,我已經(jīng)整整七年沒有回過家了。
第一年,訂好票準(zhǔn)備回家時,沈臨之突然高燒不退。
我只好退了燒,徹夜不眠的照顧了他好幾個夜晚。
第二年,訂好票準(zhǔn)備回家時,沈臨之突然說自己胃痛。
我又一次為了他留下。
就這樣,一年又一年,一次又一次,我都因為沈臨之沒能回上家。
直到第七年,他終于成功讀到博士,我們說好了一起回老家住一段時間。
可臨近出發(fā)時,他卻突然接到家里電話說家里有事。
然后。
我陪他回了家。
就這樣,整整七年,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我一次都沒能回過家。
而每一次。
電話中,母親都紅著眼卻依舊笑著說:
“沒事兒,我們都挺好的,你在外面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別舍不得花錢,媽有錢。”
而如今。
我終于可以回家了。
當(dāng)天晚上。
沈臨之并沒有回來,只是陸諾柔回來了一趟。
大概是那層偽裝終于撕破,陸諾柔變了一副嘴臉。
女人走到我的面前,隨意的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其實我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而且早就知道了。”
“你不是臨之的姐姐,但是他對外卻跟所有人都說你是他的姐姐。”
“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他根本不愛你。只是因為你為他付出了太多了,所以他不好意思同你提分開而已。”
“而且他是真的愛我。你看,他拿你的錢給我買各種東西,還讓你給我開工資。”
“三年前我們就在一起了,是他主動向我表白的。我們各方面都很契合,我們馬上準(zhǔn)備去領(lǐng)證結(jié)婚了。”
“所以啊,在一起七年又有什么用呢?畢竟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第三者,對吧顧姐姐?我要是你啊,我就主動退出了……”
可甚至沒等陸諾柔說完話,我便輕笑開口打斷了她:
“祝你們幸福。”
女人一臉詫異的看著我,眼里震驚一覽無余。
我又補了一句:
“真心的。”
陸諾柔離開沒多久,沈臨之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接通電話便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枝悅,你是不是又跟小柔說什么了?為什么呢?你為什么總是沒完沒了的呢?”
“你能不能別那么小心眼?你這樣,真的挺招人煩的。”
無視掉男人的話,我輕聲開口說道:
“沈臨之,我要走了。”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瞬。
然后我聽到那邊似乎是嘆了一口氣,再開口時沈臨之的語氣中盡是無奈:
“怎么?”
“又開始威脅我了?”
“枝悅,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越來越作了?”
“你都三十了,能不能穩(wěn)重一些?你為什么總是要威脅我呢?”
“我都說了,我會娶你的,我們會領(lǐng)證結(jié)婚的,你還想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