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著那片被踩臟的紅緞，沒說話。

沈臨舟以為我怕了，伸手摟住林晚晴，語氣里全是厭煩。

“晚晴明天的大秀不能出一點差錯。你要是再鬧，我讓人把**剩下那些破布全扔了。”

林晚晴靠在他懷里，聲音軟得像掐出來的。

“臨舟，別嚇姐姐。她只是太可憐了。”

秦露笑得更響。

“可憐什么呀，嫁給沈總三年，連件拿得出手的禮服都沒有。**留下的嫁衣能給晚晴姐鋪路，是她家祖墳冒青煙。”

我抬頭看向沈臨舟。

“你確定要讓她穿這件衣服改出來的款上臺？”

沈臨舟不耐煩地皺眉：“不然呢？你還想說這衣服有問題？”

我說：“這件衣服不能改。”

林晚晴掩著嘴笑：“姐姐，別裝懂了。你的那些舊布，我已經看過了，土得很。臨舟愿意讓我救它，是給它臉。”

沈臨舟看向一旁的裁縫師。

“繼續剪。今晚改完，明天送秀場。”

裁縫師姓周，是沈家養了多年的老師傅。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件嫁衣，手里的尺子在桌沿敲了兩下。

“沈總，這繡線是老手藝，硬拆會傷底布。”

林晚晴臉上的笑淡了。

“周師傅，你也覺得我不配？”

周師傅立刻低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臨舟冷聲道：“那就別廢話。”

我拿起地上的半截紅緞，拍掉上面的灰。

“周師傅，別碰針腳。”

秦露翻了個白眼：“你命令誰呢？這里是沈家的秀場，不是你家靈堂。”

沈臨舟的臉沉下來。

“道歉。”

我看向秦露：“她罵我媽。”

“我讓你給晚晴道歉。”沈臨舟一字一頓，“因為你影響她心情了。”

林晚晴眼尾沾了點水光，低聲說：“算了，臨舟，姐姐一直看我不順眼。明天我自己扛。”

沈臨舟立刻把她攬得更緊。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塊擋路的破布。

“蘇棠，跪下。”

滿屋子人都安靜了一瞬。

秦露興奮得拿出手機：“快，拍下來。沈**給新秀設計師道歉，這畫面太值了。”

我站著沒動。

沈臨舟走近一步：“***那些遺物，還在老宅庫房里。”

我的手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