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去拉那個抽屜。
他猛地按住我的手：“陸薇！”
他的力氣很大，攥得我手腕生疼。我看著他，他看著我，空氣凝固了幾秒。
“松手。”我說。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我說了是公司文件。”
彈幕：心虛了心虛了
女配今天怎么這么反常？
難道她也穿書了？不可能吧
我沒有理會那些字，只是盯著顧衍的眼睛：“那你緊張什么？”
他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幾分。
我趁機拉開抽屜。
里面躺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顧衍摟著一個女孩的肩膀，兩個人站在櫻花樹下，笑得燦爛極了。那種笑容，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不是禮貌的微笑，不是社交場合的客套，而是發自內心的、眼睛都在發光的那種笑。
女孩長得很漂亮，眉眼間有種說不出的明媚。
我把照片拿出來，手指摩挲過相紙的邊緣。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2019年春，和念念。”
念念。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心臟。
“她是誰？”我聽見自己問。
顧衍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一個朋友。”
彈幕：笑死，朋友？那是他初戀白月光！
女配就是個替身，男主娶她只是因為她和女主有三分相似！
仔細看照片，女配的眉眼是不是跟女主有點像？
我盯著照片上的女孩，又看了看旁邊柜門上鑲嵌的鏡子里的自己。
眉毛，眼睛，鼻梁。
確實有幾分相似。
原來如此。
三年的婚姻，我以為我們是相敬如賓。我以為他只是性格冷淡，不善表達。我以為總有一天，他會對我敞開心扉。
原來我只是個替代品。
我放下照片，又翻了翻抽屜里的其他東西。一沓信紙，上面是熟悉的字跡。第一頁的開頭寫著：“念念，今天是你離開的第一百天……”
我沒有再看下去。
“陸薇，”顧衍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不用了。”我轉過身，看著他。
他站在窗邊，午后的陽光照在他臉上，卻照不進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此刻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愧疚，有不安，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突然覺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