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停住。
沈青鳶看著我。
"云姑娘不必遷就我。我怕那些武人的玩法，你受不住。"
我笑了笑。
"那就選你最會的。"
她立刻接話。
"比騎射。"
有人當場喊："這不是欺負人嗎？云姑娘哪會這個？"
沈青鳶看向我。
"若你怕，也可以算了。"
我放下碗。
"你贏了，旁人說你勝之不武。"
"我贏了，你更沒臺階。"
她臉上的笑散了。
"云晚寧，你未免太狂。"
我站起身。
"那就去校場。"
校場上，沈青鳶先射三箭。
一箭正中紅心，兩箭貼著紅圈。
舊部們給足面子，叫好聲一陣接一陣。
她把弓遞給我。
"云姑娘，請。"
我取了三支箭，一并搭上弦。
有人低聲說："她要三箭同發？"
沈青鳶笑出聲。
"架勢倒好。"
我松手。
第一箭釘進紅心。
第二箭貼著第一箭鉆入同處。
第三箭直接穿過箭靶，把后頭的木架也帶得晃了晃。
校場靜了片刻。
下一息，舊部們全圍了上來。
"王妃，教我！"
"剛才那一下怎么做到的？"
"王爺，你這也藏得太深了。"
蕭承硯擋開他們，把我的弓拿走。
"本王的王妃，輪不到你們纏。"
他牽著我往回走。
經過沈青鳶身邊時，我看見她的酒紅騎裝被風吹起，手指抓著弓身，關節發白。
"沈姑娘。"
我停了一下。
"下回換個你真拿得出手的。"
沈青鳶抬頭。
"云晚寧，你別得意。"
我笑。
"我得意得很明顯嗎？那我收著點。"
兩日后，我親手改好的新宅落成。
蕭承硯說，成親后不住王府，住我喜歡的宅子。
他帶著那幾個舊部來幫我看院子。
剛進門，沈青鳶就騎馬追到門口。
"承硯，西郊獵場今日開圍，你忘了我們的舊約？"
幾個舊部立刻起哄。
"對啊，京都七騎少了誰都不行。"
"王爺，走吧。"
蕭承硯看我一眼。
"晚寧，宅子改日再看？"
我說："去吧。"
沈青鳶馬上笑了。
她低聲補了一句。
"云姑娘，這些事你不懂，去了也沒意思。"
我點頭。
"我懂吃飯。"
蕭承硯被逗笑，伸手揉了下我的發髻。
"等本王回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