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上司是黃毛，老婆救我（1）------------------------------------------，墻上的時鐘剛指向下午五點。，高樓縫隙間漏出一線橙紅。，起身走向廚房。冰箱里還有昨晚剩下的半只雞，幾顆青椒，一小把青菜。，說比公司樓下那家**菜館的還要入味。，他仔細清洗著青菜的葉子。這種規律的生活已經持續了兩年——自葉晚晴升任市場部項目主管后，他的自由撰稿收入雖然穩定，但終究比不上她那份越來越豐厚的薪水。，做飯、打掃、等晚晴回家，成了他生活的重心。，看著懷中熟睡的女友，林楓會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安。，像懸在心頭的一片羽毛，卻總在某個瞬間輕輕搔過。，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準時響起。“我回來了。”葉晚晴的聲音帶著工作一天的疲憊，卻還是溫柔的。，看見她正彎著腰換鞋。，栗色的長發在腦后綰成一個利落的發髻，露出白皙的后頸。，無論多累，出現在他面前時都盡量保持整潔優雅。“今天這么準時。”林楓擦著手走出來，接過她的包。“蘇總提前結束了會議。”葉晚晴脫下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然后很自然地靠進林楓懷里，深吸了一口氣，“好香，是三杯雞？”
“嗯，還炒了個青菜。”林楓環著她的腰，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累了？”
“還好。就是跟了兩周的那個項目，蘇總還是不太滿意。”葉晚晴的聲音悶在他胸前，“明天還得改方案。”
林楓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完全靠向自己。他摟緊了些，沒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這種時候，說什么都多余。兩年來，他已經學會用這種沉默的方式承接她的疲憊。
晚飯時，葉晚晴的話明顯少了。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飯，眼睛盯著碗里的米粒，顯然還在想工作的事。
“晚晴。”林楓夾了塊雞放進她碗里。
“嗯？”葉晚晴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然后才聚焦在他臉上，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對不起，走神了。”
“工作的事，別帶回家。”林楓說，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葉晚晴的笑容深了些，點點頭：“嗯。知道了，林老師。”
這曾是他們之間的玩笑。剛在一起時，林楓偶爾會說些大道理，葉晚晴就叫他“林老師”，后來這稱呼成了某種親密的昵稱。
晚飯后，林楓洗碗，葉晚晴去洗澡。
水聲從浴室傳來，混雜著隱約的哼歌聲。她心情似乎好些了。
林楓擦干最后一個盤子時，門鈴響了。
他有些意外。這個點，很少有人來訪。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出去，門外站著的人讓他愣了一下。
是蘇曼。
葉晚晴的上司。林楓只見過她兩次，都是在公司的年會上。
一個極漂亮也極有距離感的女人，三十出頭，已經是公司最年輕的總監。
葉晚晴提過，蘇曼是那種能穿著十厘米高跟鞋連續開八小時會，結束后還能挑出方案里三個標點錯誤的人。
林楓打開門。
“蘇總？”
蘇曼站在門外走廊的燈光下。她換了身衣服，不是白天那套嚴肅的黑色西裝，而是一件淺灰色的絲質襯衫，配著同色系的闊腿褲，外面松松地搭了件米白色開衫。
她的長發散著，發梢微卷，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感，柔和了平日里那股凌厲的氣勢。
“抱歉，這么晚打擾。”蘇曼的聲音比林楓記憶中的低沉些，“晚晴在家嗎？”
“在，她在洗澡。蘇總您先進來坐？”林楓側身。
蘇曼點點頭，走進來。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一種很淡的木香，混合著一點點柑橘的后調。很
高級的味道，林楓下意識地想。
“晚晴今天落了一份文件在我車上，是明天晨會要用的。”蘇曼在沙發上坐下，很自然地打量著客廳，“想著順路，就給她送來了。”
她從隨身的托特包里取出一個文件夾，放在茶幾上。
林楓給她倒了杯水：“辛苦您跑一趟。晚晴馬上就好，您稍等。”
“不急。”蘇曼接過水杯，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林楓的手背。
林楓的手僵了一下，但蘇曼已經自然地收回手，低頭抿了口水。
空氣突然有些安靜。浴室的水聲停了，傳來吹風機嗡嗡的聲音。
“晚晴常提起你。”蘇曼忽然說，抬眼看向林楓。
“是嗎？”林楓不知該怎么接話。
“說你很會照顧人，做飯好吃，脾氣也好。”蘇曼放下水杯，身體向后靠進沙發背，姿態放松了些，“她運氣不錯。”
林楓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他不太擅長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葉晚晴的上司，一個完全活在另一個世界里的女人。他找不到共同話題。
蘇曼卻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她的目光在客廳里緩緩移動，最后落在墻上掛著的一幅水彩畫上。
那是林楓前年畫的，畫的是陽臺上那盆葉晚晴養死了又被他救活的綠蘿。
“你畫的？”蘇曼問。
“嗯。隨便畫畫。”
“挺好看。”蘇曼說，語氣很真誠，“晚晴辦公室里也有一幅，對吧？小尺寸的，畫的是多肉。”
林楓有些意外。那幅多肉是他去年送給葉晚晴的生日禮物，沒想到她會放在辦公室，更沒想到蘇曼會注意到。
“她很喜歡那幅。”蘇曼繼續說，聲音里帶著點笑意，“有次保潔阿姨擦桌子時差點碰倒，她緊張得跟什么似的。”
林楓心里涌起一陣暖意。晚晴沒和他說過這個。
浴室門開了，葉晚晴穿著睡衣走出來，頭發還半濕著。看到蘇曼，她明顯愣了一下。
“蘇總？您怎么……”
“給你送文件。”蘇曼朝茶幾上的文件夾抬了抬下巴，站起身，“明天晨會要用，怕你忘了。”
葉晚晴快步走過來，拿起文件翻了兩頁，松了口氣：“真的忘了。謝謝蘇總，還麻煩您專門跑一趟。”
“順路。”蘇曼理了理開衫，目光轉向林楓，停頓了一下，然后對葉晚晴說，“你男朋友很貼心，還給我倒了水。”
這句話的語氣很平常，但林楓莫名覺得，蘇曼看他的那一眼，有些深。
“應該的。”葉晚晴笑著說，很自然地走到林楓身邊，挽住他的手臂，“蘇總吃飯了嗎？要不要……”
“吃過了。”蘇曼打斷她，拿起包，“不打擾你們了。明天別遲到。”
“是，蘇總慢走。”葉晚晴松開林楓，送蘇曼到門口。
門關上的瞬間，林楓似乎感覺到蘇曼又回頭看了一眼。
“嚇我一跳。”葉晚晴轉回身，拍了拍胸口，“蘇總居然親自送文件來。”
“她說順路。”林楓說。
葉晚晴歪了歪頭：“從公司到這兒，和她家完全是兩個方向。”
兩人對視一眼，葉晚晴先笑了：“可能蘇總今天心情好吧。她心情好的時候，會做些出人意料的事。”
林楓沒說話。他走回茶幾邊，拿起蘇曼用過的水杯，準備拿去洗。
杯子邊緣有一個淡淡的口紅印，是很正的紅色。他盯著那個印子看了兩秒，才打開水龍頭。
晚上十點，兩人躺**。
葉晚晴很自然地鉆進林楓懷里，手搭在他腰上。
林楓關了燈，在黑暗中感受著她的呼吸。熟悉的姿勢，熟悉的氣息，熟悉的一切。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一樣。
葉晚晴的手在他腰側輕輕摩挲，不像往常那樣很快入睡。
林楓能感覺到她的指尖隔著睡衣布料，有一下沒一下地劃著圈。
“林楓。”她忽然低聲叫他。
“嗯？”
葉晚晴沉默了幾秒，然后說：“蘇總……和你聊了什么？”
“沒聊什么。就說你常提起我，夸我會照顧人。”林楓如實說。
葉晚晴又安靜了。然后，她的手往上移，撫上他的胸口。
“就這些？”
“嗯。還說了你辦公室那幅畫。”
“那幅多肉？”
“嗯。說你很寶貝它。”
葉晚晴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黑暗里有些模糊不清。她的手繼續往上，最后停在他頸側。她的指尖有些涼。
“那，她有沒有……”葉晚晴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耳語，“有沒有碰你？”
林楓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什么？”
“沒什么。”葉晚晴立刻說，但手沒移開，反而用指腹輕輕蹭了蹭他的皮膚，“我就隨便問問。蘇總她……有時候界限感不是特別強。”
林楓想起遞水時那短暫的觸碰。指尖擦過手背，一瞬的事。
“沒有。”他說。
“哦。”葉晚晴應了一聲。
然后她翻過身，壓到他身上。黑暗中，林楓能看清她眼睛的輪廓，亮亮的，盯著他。
“怎么了？”林楓問，手很自然地扶上她的腰。
葉晚晴沒說話，低下頭吻他。這個吻比往常要急切，她的手鉆進他的睡衣下擺，掌心貼著他的皮膚，有些燙人。
林楓回應著。在葉晚晴解開他睡衣扣子時，主動加深了吻。
幾分鐘后，隨著葉晚晴的喘息以及身體的顫抖。
她疲憊的伏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
然后再次上身，一分鐘后，夜晚晴再次疲憊的趴在林楓的身上，大口喘息。
“對不起。”她悶聲說。
“該我說對不起。不該勉強你”林楓低聲說，手**她的頭發。
“不是你的錯。”葉晚晴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是我……我最近太累了，狀態不好。”
林楓想說，不是她的問題。
其實他們也去看過醫生，生理上一切正常，只說是壓力大，精神因素。他試過鍛煉，調整作息，但收效甚微。
“睡吧。”林楓說，輕輕拍著她的背。
葉晚晴從他身上下來，躺回他身邊。但沒像往常那樣背對著他，而是又轉過來，面對他。
“林楓。”
“嗯？”
“如果……”葉晚晴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么，“如果有一天，有個人，能讓你……能讓你舒服，你會……”
“你說什么胡話。”林楓皺眉，打斷她。
葉晚晴不說話了。許久，她才低聲說：“我只是希望你快樂。”
“和你在一起，我就快樂。”林楓說，語氣堅定。
葉晚晴沒再說話。但林楓感覺到，她的手指輕輕纏住了他的手指，握得很緊。
后來，葉晚晴的呼吸漸漸平穩綿長。林楓以為她睡著了，正準備也閉眼，卻聽到她極低地、幾乎像嘆息般說了一句：
“我是不是……滿足不了你？”
林楓的心猛地一緊。他想立刻反駁。但話到嘴邊，卻哽住了。
最終，林楓什么也沒說。他只是轉過身，在黑暗中找到葉晚晴的唇，很輕地吻了一下。
“睡吧。”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