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時，她的手抖得厲害。
醫生問她：「確定不要了嗎？」
林柔摸著自己的小腹，眼淚一滴滴砸下來。
良久后，她閉上眼。
「不要了。」
「他不是一個好人，他負了兩個女人。」
那天晚上，我正在小公寓里備第二天的課。
手機忽然震了幾下，是林柔發來的消息。
「沈雅姐姐，對不起。」
「我以前一直以為，他是真的不愛你了。」
「所以我才會因為愛，寧愿自己當個**一樣在他身邊。」
「可他騙了你，也騙了我。」
「我只是想認真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也不配求你原諒。」
「孩子我已經不要了，我會離開這座城市，以后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希望你以后，真的能過得很好。」
我看完那些消息，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回復了兩個字。
「保重。」
林柔沒有再發消息。
那天之后，她真的消失了。
江澈知道我媽媽去世，是從宋瑤那里。
那天，他找到了宋瑤的畫廊。
剛進門，一杯冷咖啡就迎面潑了過來。
褐色液體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打濕了昂貴的西裝。
宋瑤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滾。」
江澈沒有發火，他抹了一把臉，聲音沙啞。
「她在哪？我只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宋瑤嘲諷地笑了一聲，破罐子破摔的態度，她轉身從柜子里拿出幾張紙，狠狠砸在他身上。
「你自己看。」
最上面那張，是我媽**火化證明。
死亡時間，正是我給他打電話求助的那天下午。
江澈看見的那一瞬間怔住。「阿姨……不是好好的，在醫院嗎……」
宋瑤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那天沈雅給你打電話，求你幫**媽聯系市中心醫院。」
「你說不值得欠人情。」
「你掛了電話之后沒多久，**媽就在救護車上沒了。」
江澈不可置信地彎腰去撿那張紙，手指抖得厲害。
可還沒等他碰到，宋瑤又把另一張紙扔到他面前。
「還有這個！」
「沈雅懷了你的孩子，可她不要了。」
「手術中大出血，搶救了四個小時才活下來。」
江澈哽住了聲音，盯著那薄薄的紙說不出話。
宋瑤繼續說：「別去打擾她了。」
「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