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防滑地膠、平價食堂、夜間急救呼叫鈴、慢病代配藥才是真的救命。”
沈蔓蔓臉上的假笑快掛不住了，小聲嘀咕。
“姐姐，這些瑣碎的東西太土了，根本沒法做媒體宣發。”
合作方的一位硬核評委直接冷下臉反問。
“沈小姐，這個項目是為了給老年人**，還是為了給你拍網紅打卡照？”
全場死寂，沈蔓蔓尷尬得滿臉通紅。
沈建川這次沒有站出來護著她，他看懂了評委的臉色。
初審結束的當晚，沈蔓蔓突然在飯桌上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連夜被救護車拉進了私立醫院的VIP病房。
林雅琴哭得死去活來痛罵我。
“明天的復審你必須退出。”
“蔓蔓被你當眾羞辱，心臟病都復發了，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我拉著護士問道，
“醫生能出準確診斷嗎？”
沈蔓蔓躺在病床上，拉住我的衣角。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們，心悸而已。”
林雅琴立刻擋住她，一把推開我。
“你還要**她嗎。”
我冷笑一聲，
“行，我退出復審，主講人的位置讓給蔓蔓。”
病房里瞬間安靜，沈蔓蔓眼底壓不住的狂喜。
復審當天，沈蔓蔓帶病出場。
她開場講親情，講善意，講沈家愿意回饋社會。
評委們聽得昏昏欲睡。
直到進入最硬核的預算核算環節。
沈蔓蔓慌了，瘋狂翻動手里的發言稿。
“這一塊我們會采用高端智能設備，提升老人生活品質。”
評委毫不留情地打斷。
“我問的是具體型號和單價。”
她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后續會由團隊完善。”
我坐在臺下，舉起手。
“對不起各位評委，是我工作失職，沒把方案的細節講給妹妹聽。”
我走上臺，換出備份預算表。
大屏幕上播放出我在老舊小區實地調研的錄像。
老人們坐在樓道口，一聲聲喊“小沈”。
評委見狀合上資料。
“沈氏方案可以保留。”
“但項目負責人必須由沈知意擔任。”
走**時，沈蔓蔓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林雅琴懷里。
晚上回家，我的雜物間被砸了。
沈蔓蔓站在一片狼藉中，眼睛血紅。
“你現在滿意了，把我踩在腳底下你很爽是不是。”
我淡定地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