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辦？”
“你……你讓我們老臉往哪兒擱！”
我媽又氣又恨。
“全村都看見了！**氣得高血壓都犯了！”
“爸沒事吧？”
我語氣關切地問。
“還能沒事？躺在床上呢！”
我媽罵罵咧咧。
“你弟弟那邊還要五萬塊錢，這邊又被潑油漆，我們家造了什么孽！”
“媽，要不您找二叔借點？他之前不是說有錢嗎？”
“借借借，就知道借！”
“那我也沒辦法啊，我連飯都快吃不起了……”
我聲音越來越小。
我媽沉默了。
過了很久，她嘆了口氣。
“行吧，我們自己想辦法。”
“你自己保重，別被人打死了。”
“知道了媽。”
掛了電話，我打開微信，給趙哥轉了兩千塊錢。
“沈總，活兒干得漂亮吧？”
趙哥發來一張照片。
是我家的大門。
上面寫了四個大字。
欠債還錢。
還挺氣派。
“不錯，下次有活兒還找你。”
又過了幾天，我媽打來電話。
“你弟弟的事解決了，你二叔幫忙借了***。”
她聲音疲憊。
“那就好。”
“**身體不好，你有空回來看看？”
“媽，我回不去，我要打工還債，催債的天天跟著我，我連家都不敢回。”
“行吧。”
我掛了電話，打開股票賬戶看了一眼。
今天又賺了十五萬。
又過了幾個月。
我媽打來電話。
這次她哭得撕心裂肺。
“沈晴！你弟弟被開除了！你趕緊想辦法！”
我正在健身房跑步。
“媽，我能有什么辦法？我又不是校長。”
“你帶他去城里打工！你認識人多，給他找個工作！”
我差點笑出聲。
“讓他來吧。”
第二天。
沈浩拎著行李到了火車站。
我去接他，還是那身地攤貨，手里拎著兩桶泡面。
“姐，你給我找的什么工作？”
他上車就問。
“能躺著賺錢的好工作。”
“躺著賺錢？還有這種好事？”
沈浩聽得眼睛發亮。
“不錯，躺著就能賺錢。”
我笑瞇瞇地說。
帶著沈浩來到出租屋。
這次我租的房子比上次更破。
沈浩看到后臉都綠了。
“你就住這地方？”
“一個月四百塊，省下的錢還得還債。”
我依舊讓他自己一個人住在出租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