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蔓把離職表遞過來。
"簽吧，別讓陸總為難。"
我沒接。
"我只簽正式文件，不簽你這種廢紙。"
她臉上的笑淡了。
"許南枝，你都被趕走了，還擺什么譜？"
我拿起包。
"顧蔓，坐主位旁邊久了，不代表你就是主人。"
她眼圈立刻紅了。
"陸總，她罵我。"
陸硯舟怒了。
"許南枝，道歉。"
"說道。"
"你別后悔。"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他。
"陸硯舟，希望你以后還能這么硬氣。"
門外，人事主管等著我。
她把一份表推過來。
"許經理，手續很簡單，簽字，交權限，今天之內離開。"
我看著那張表。
"誰讓你來的？"
"顧秘書通知的。"
"她有權辦管理層離職？"
人事主管頓住。
顧蔓從會議室出來。
"我代表陸總。"
我問她。
"陸總給你授權了嗎？"
她揚起下巴。
"我每天跟在陸總身邊，他的意思我最清楚。"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顧蔓剛才那句立刻放了出來。
"我每天跟在陸總身邊，他的意思我最清楚。"
人事主管看了顧蔓一眼。
顧蔓臉一沉。
"你錄我？"
"怕你不認。"
陸硯舟從會議室出來。
"許南枝，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把離職表退回去。
"正式文件讓法務送。我的權限，除了董事會授權，誰都收不走。"
顧蔓立刻說："你嚇唬誰？"
我看著陸硯舟。
"你可以試試。"
陸硯舟伸手。
"權限卡給我。"
"不給。"
他氣笑了。
"你以為輝臨的系統是你家開的？"
我把權限卡放回包里。
"你現在撤我，采購線、付款線、外部**線都會停。"
張副總在后面喊。
"陸總，別聽她的！她就是嚇人。"
劉總也說："沒了她，公司照樣轉。"
陸硯舟盯著我。
"聽見沒有？沒人把你當回事。"
我點頭。
"行。"
我把手機舉起來，當著他們的面點下停用申請。
人事主管臉變了。
"許經理，你別沖動。"
顧蔓笑了。
"裝得挺像。"
下一秒，張副總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臉立刻白了。
"什么？供應商付款卡住了？"
劉總的手機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