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這鐲子讓她拿走，是替你消災。」
二嬸張著嘴，半天沒出聲。
門被推開，江舒舒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眼神里帶著勝利者的挑釁。
「姐姐，你今天還算懂事。」
我低頭整理書包。
「我一直懂事。」
她笑了。
「那你跟二嬸說，別再要那只鐲子了，我看中一條禮服，明天同學生日宴要穿。」
二嬸臉色一白。
「那鐲子是**姥給我的。」
江舒舒嘖了一聲。
「二嬸，你想想清楚。我穿得漂漂亮亮去宴會上，別人喜歡我，家里就跟著走運。你把鐲子留在柜子里，除了落灰還有什么用？」
二嬸看向我。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看我，等我替她得罪人。
我把書包背上，朝江舒舒笑了笑。
「舒舒說得對。」
二嬸的嘴唇抖了抖。
江舒舒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
「江棠，你別裝。我知道你心里嫉妒。」
我把門讓開。
「你是錦鯉，我嫉妒你做什么？」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沒看出破綻，轉身進屋翻口紅。
她頭頂那行字輕輕跳了一下。
福運值，九十六。
只有一點。
夠了。
這一世，我不再把她從泥坑里拽出來。
我只看著她自己往下跳。
第二天，江舒舒穿著用金鐲子換來的裙子去了同學生日宴。
我原本不想去。
奶奶端著一碗涼透的粥堵在我門口。
「棠棠，舒舒第一次去那種大場面，你陪著她。她脾氣直，萬一說錯話，你幫她圓一圓。」
我看著碗邊干掉的米粒。
「我今天要去學校拿資料。」
奶奶把粥重重放在桌上。
「資料重要還是舒舒重要？你從小就沒她招人喜歡，能陪她出門是你沾光。」
江舒舒從客廳探頭，耳朵上掛著亮閃閃的耳墜。
「奶奶，姐姐不想去就算了。她那身舊衣服，去了也給我丟人。」
奶奶立刻瞪我。
「聽見沒有？還不快換件像樣的。」
我沒有換。
我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跟她去了宴會廳。
宴會上，同學們圍著江舒舒夸裙子好看。
她一邊享受，一邊把我推到人群前。
「這是我堂姐。她成績還行，就是人死板，天天管我，像個老媽子。」
幾個女生笑起來。
一個短發女生問：「你堂姐也考上重點了嗎？」
江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