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書包放到桌上。
拉鏈打開前，江舒舒頭頂的金光亮了亮。
她篤定里面有東西。
我也知道里面有。
上輩子，她就是這樣把偷來的玉扣塞進我書包，讓我被周家趕出去。
我沒有急著打開。
我看著周成母親。
「如果沒有呢？」
周成先笑了。
「沒有我給你道歉。」
「當眾道歉？」
他不耐煩。
「行。」
我打開書包。
里面只有幾本練習冊和一件濕校服。
玉扣不在。
江舒舒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周成母親又讓人查監控。
十分鐘后，管家從江舒舒那只新買的小包夾層里取出了玉扣。
江舒舒尖聲喊：「不是我！一定是江棠放的！」
我站在原地。
「我碰過你的包嗎？」
許映立刻說：「沒有。你一直坐在角落。」
周成母親盯著江舒舒。
「**就是這么教孩子的？」
江舒舒眼淚掉下來。
「我是錦鯉，我不會偷東西。肯定是有人害我。」
她哭得越委屈，周圍人的表情越古怪。
我看見她頭頂數字猛地掉到九十。
這是第一條裂縫。
回家后，江舒舒把客廳砸得一片狼藉。
她沒挨罵。
奶奶抱著她哄，二叔給周家打了十幾通電話，二嬸則把我堵在陽臺。
「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我正在晾校服，手上還沾著洗衣粉。
「二嬸，我書包里什么都沒有。」
她壓低聲音。
「舒舒怎么會偷玉扣？她從小給家里帶福，你是不是嫉妒她，故意讓她出丑？」
我看著她。
「玉扣是從她包里拿出來的。」
二嬸一巴掌打在我肩上。
「你還頂嘴。」
奶奶聽見動靜，抱著江舒舒走過來。
「棠棠，你去給周家寫檢討，就說是你趁舒舒不注意把東西放進她包里。舒舒名聲不能壞。」
江舒舒縮在奶奶懷里，眼睛從臂彎里看我。
「姐姐，你幫我這一次，我以后不會怪你。」
我問：「我為什么要幫？」
奶奶愣住。
二叔從客廳沖過來。
「你吃**的飯，住**的屋，幫**妹不是應該的？」
我父母早亡，家里老房子有我爸媽留下的一半。可二叔一家一直說我寄人籬下。
上輩子我怕被趕出去，什么都忍。
這一次，我把晾衣桿放下。
「我不寫。」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