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我。
然后，他伸手拿了什么東西。
我的手機。
他把手機屏幕湊近我的臉。
解鎖音響了一聲。
我的心跳快得發瘋，但我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他開始操作我的手機。
手指在屏幕上點來點去的聲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大約過了兩分鐘，他把手機放回了床頭。
然后，他翻了個身，很快呼吸又變得平穩。
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躺在黑暗中，渾身冰涼。
第二天早上，趁他去衛生間的空隙，我打開了手機。
銀行轉賬記錄里，昨晚十一點四十五分，我的工資卡向一個陌生賬戶轉了一萬五。
備注是：還款。
我從來沒有向任何人借過錢。
那一瞬間，所有的拼圖都對上了。
婆婆負責讓我睡死。
丈夫負責趁我睡著轉走我的錢。
這是一場配合默契的、長達半年的謀劃。
而我，是他們聯手算計的對象。
我放下手機，嘴角動了一下。
不是笑。
是某種更冷的表情。
好。
那就接著演。
看看你們到底要從我身上拿走多少。
正好這時候，手機又響了一下。
顧承言發來的。
"早安。公司樓下新開了一家粥店，你那個方向順路，要不要試試？"
我看著那行字。
猶豫了三秒鐘，回了一個字。
"好。"
06 粥店的試探
粥店很小，顧承言坐在靠里面的位置。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已經點好了。
皮蛋瘦肉粥，一碟醬蘿卜，一個茶葉蛋。
全是我大學時候最常吃的搭配。
八年了，他還記得。
我坐下來，沒提這個。
"你現在經常來這邊？"
"公司在隔壁寫字樓，早上有時候來。"他語氣隨意。
我喝了一口粥，抬頭看他。
"顧承言，你加我微信是什么時候的事？"
他端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上次開會那天晚上，你的名字在公司通訊錄里，我就加了。"
"沒經過我同意。"
"嗯，"他看著我，語氣很淡，"先斬后奏。"
我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人說話還是那個德行。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兩秒。
"你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
"工作忙。"
"騙人。"
我筷子頓了一下。
"你以前工作忙的時候不是這種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