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蔓捂住嘴，眼里卻藏不住快意：
“阿硯哥，你別動手，嫂子會更難過的。”
沈硯收回手，像碰了臟東西：
“林梔，今天這巴掌是讓你記住，別為了**家那點錢，拿我爸開玩笑。”
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開門，來的是***的老**趙叔。他看見我臉上的掌印，眉頭皺了一下。
“林梔，剛才有人報警，說你家收到境外綁架視頻。人呢？”
沈硯走上前：
“**同志，是她爸。我們正準備處理后事。”
趙叔看向我：
“你確認？”
我還沒開口，許蔓就搶著說：
“確認啊，嫂子都傷心糊涂了。”
趙叔拿過手機，點開視頻，臉色一點點變了。
他抬頭看沈硯：
“**左手是不是少一截無名指？”
沈硯沉默了半拍。
許蔓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摳了兩下，強笑道：
“**同志，沈叔叔在外地療養呢，怎么可能在視頻里。您別被嫂子帶偏了，她一向愛演。”
趙叔沒理她，只問沈硯：
“沈懷山現在在哪？”
沈硯說：
“我爸去南城見老朋友了，手機沒電常有。”
“打。”
沈硯臉上掛不住：
“我爸不喜歡別人查崗。”
趙叔聲音壓下去：
“現在打。”
沈硯撥了號碼。
客廳里響起熟悉的鈴聲。
不是從電話里傳來，而是從玄關那個黑色行李箱里傳來。
許蔓的臉白了一層。
沈硯轉頭看向行李箱：
“誰動了我爸的箱子？”
我走過去，拉開拉鏈。里面放著公公出門那天穿的外套，還有一只舊手機。屏幕上跳著沈硯的來電。
沈硯一把搶過去，翻開通訊記錄，第一條就是公公臨走前打給他的未接來電。
他沒有接。
那天他在陪許蔓挑生日項鏈。
許蔓急忙說：
“阿硯哥，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叔叔可能把手機落家里了，他人肯定沒事。”
趙叔盯著她：
“你剛才說沈懷山在外地療養，你怎么知道？”
許蔓卡住。
沈硯把手機攥在手里，指節發白：
“蔓蔓只是聽我說過。”
“你什么時候說過？”我問。
沈硯瞪我：
“林梔，你非要在**面前鬧？”
我拿出公公臨走前發給我的語音。
客廳里響起公公壓低的聲音：
“小梔，我把**媽那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