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放榜那天，媽媽帶我去海市找爸爸。她以為七百零二分足夠換來一句夸獎，沒想到爸爸轉頭把推薦表給了初戀的女兒。那個考了三百九十六分的人住進我家，穿著媽**睡衣，躺在我的床上，還笑著說："一個瘸子，也配和我搶前程？"

-正文：

高考出分那天，媽媽帶我去了海市。

她站在爸爸辦公室門口，語氣里藏不住歡喜。

"晚晚這次考了七百零二分，我聽說海大教職工子女有一個專項推薦名額，能不能……"

"林知意。"

爸爸打斷她。

"高考講的是規(guī)矩，陸晚想上海大，就自己憑本事。"

"你別因為我是海大教授，就想著讓我給她開后門。"

媽媽怔住了。

辦公室里好幾個人看了過來。

我站在媽媽身后，看見爸爸桌上壓著一張專項推薦表。

姓名那一欄寫著沈佳琪。

字跡是爸爸的。

沈佳琪是爸爸初戀的女兒。

媽媽也看見了。

她嘴唇動了動，笑得很輕。

"回家說吧。"

爸爸卻站起來，攔住她。

"等一下。"

媽媽眼底多了一點亮。

爸爸說："雅琴和佳琪這兩天住在我那邊，你們過去不合適。"

"你帶陸晚找個賓館住。"

媽媽臉上的笑沒了。

她沒再說話，拉著我轉身走。

爸爸坐回椅子，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走出教學樓，媽媽從包里拿出一份發(fā)黃的離婚協(xié)議。

紙角磨得發(fā)軟。

她眼圈紅著，手卻越來越穩(wěn)。

……

站在海市那套房門口，媽媽輸了兩次密碼。

系統(tǒng)提示錯誤。

第三次，門開了。

媽媽停在原地。

密碼是："七九零八一二。"

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沈雅琴的生日。

這個數(shù)字，我和媽媽記了八年。

八年前的八月十二。

爸爸開車送懷孕五個月的媽媽去醫(yī)院復查，我坐在后排，抱著媽媽給弟弟織的小**。

沈雅琴打來電話。

爸爸接完就把車停在路邊。

"雅琴不舒服，我得過去一趟。"

媽媽扶著肚子求他。

"陸成遠，先送我去醫(yī)院，醫(yī)生說今天必須復查。"

爸爸看了她一眼。

"你別總拿孩子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