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想說得太難聽。"
"學院最近有傳言，說你借了很多校園貸。"
"還說你為了錢，跟外面男人來往不清。"
我笑了一下。
"憑傳言扣分？"
魏成臉沉下來。
"傳言能傳出來，說明你平時就不檢點。"
"你一個外地來的普通學生，穿的用的都不便宜。"
"錢從哪來？"
我看著他的茶杯。
"所以我的名額給喬安然了？"
"學院綜合考慮。"
魏成靠回椅背。
"安然家里困難，她更需要這個機會。"
"你成績好，考研也能考上。"
"做人要懂事，該讓就讓。"
我拿出手機。
喬安然剛發了朋友圈。
定位是海州云島酒店。
第一張是天際套房落地窗，海面鋪滿燈光。
第二張是她們三個人舉著香檳。
最后一張是廉價機票，被丟進垃圾桶。
配文："有些人只配在寢室發霉，真名媛已經住進云端。"
底下全是羨慕。
我把手機收起來。
"魏老師說得對。"
"人不能太自私。"
"推免名額，我先不爭。"
魏成愣住了。
很快，他笑起來。
"這才像話。"
"你放心，只要你配合，畢業證不會有問題。"
我站起來。
走到門口時，我停了停。
"魏老師，熱茶少喝。"
"燙到舌頭，話就說不清了。"
他皺眉。
我沒等他開口，關門離開。
"沈知夏，你還有臉來教室？"
下午班會剛開始，**周冉擋在門口。
她手里拿著一張打印紙。
"有人說你欠了好幾萬外債，還賴著不還。"
"你這種人坐在這里，影響全班評優。"
教室里的人全看過來。
陳露不在，孫曉雅不在，喬安然在海州。
可她們留下的謠言，已經替她們占了位置。
我看著周冉。
"誰說的？"
周冉抬高下巴。
"大家都聽說了。"
"你別管誰說的，先解釋。"
有人小聲說：
"怪不得她平時不合群。"
"估計怕別人知道。"
"喬安然還挺可憐，被她騙了四年。"
我走進教室。
"我為什么要向傳謠的人解釋？"
周冉臉一紅。
"你態度還這么沖？"
"魏老師說了，學校最看重品行。"
"你要是影響班級，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坐下。
手機震了一下。
云島酒店發來消費提醒。
喬安然她們叫了客房晚宴，六萬六。
我回了兩個字。
"盡興。"
另一部平板上，那個群又跳出消息。
喬安然："她還讓我盡興。"
陳露："她不知道客房晚宴要錢吧？"
孫曉雅："多點點，反正她訂的。"
喬安然："明天再租游艇，拍到她這輩子沒見過的東西。"
我把截圖發給爸爸的秘書秦澈。
秦澈回得很快。
"小姐，學校賬目已經在查。"
"另外，推免原始表格有改動痕跡。"
"需要現在公開嗎？"
我回：
"不急。"
周冉還站在講臺邊。
"沈知夏，你是不是在聯系借錢的人？"
我抬頭。
"你要是閑，就把這句話寫下來簽名。"
"以后誰傳的，誰負責。"
教室一下安靜。
周冉咬牙。
"你威脅我？"
"不是。"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
"我給你留證據的機會。"
她沒敢再說話。
班會結束時，魏成發來消息。
"下午四點來我辦公室。"
下一條緊跟著。
"喬安然母親也在，你最好懂點規矩。"
"你就是沈知夏？"
我剛進辦公室，一個燙卷發的女人就站了起來。
她穿著滿身大標識的套裝，手里拎著假名牌包。
喬安然的母親，馬秀琴。
她上下看我一眼，語氣尖。
"長得還行，就是窮氣壓不住。"
魏成坐在旁邊。
"知夏，馬女士是安然媽媽。"
"她今天特意來跟你聊聊推免的事。"
馬秀琴從包里拿出一沓錢，摔在茶幾上。
"這里兩萬。"
"聽魏老師說，你愿意把名額讓出來。"
"算你識相。"
"我們安然以后要讀名校，要嫁好人家。"
"你一個沒根基的外地丫頭，拿著名額也沒用。"
我看著那沓錢。
沒動。
馬秀琴皺眉。
"嫌少？"
"兩萬夠你買多少地攤衣服了？"
魏成把一份文件推過來。
"沈知夏，口頭答應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