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分班，我憑物理數學雙滿分進了火箭班。
但因為英語20分，英語班主任第一天就針對我。
“偏科生就是廢物，憑什么進重點班？”
“哪個重點大學會錄取英語不及格的偏科差生？”
班花和竹馬也看不起我。
“對啊，現在好單位面試都要英語口語。”
“你連自我介紹都說不出來，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還不如早點去讀技校，學個修車修電腦的手藝。”
可他們不知道，我已經得到物理競賽金獎，保送清大。
而在他們還在為就業發愁的時候，我已經被航天研究所特招。
我笑了。
修車修電腦留給他們自己吧。
我的任務，是星辰大海！
1
高二開學第一天，我剛進火箭班教室，就被安排到了最后一排角落。
那位置挨著窗戶，離黑板很遠。
我把書包放下，坐到座位上。
教室里三三兩兩圍著聊天，沒人理我。
上課鈴響，英語班主任周雪芹走進來。
她抱著一摞資料，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停在我身上。
“溫以航，你站起來。”
我站起來。
周雪芹翻開手里的成績單，念出聲。
“物理滿分，數學滿分，英語20分。”
她抬頭看我，聲音突然拔高。
“你這英語分數，是怎么考出來的？”
教室里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轉頭看我。
我開口:“老師，我物理和數學——”
“我問你英語！”
周雪芹打斷我。
“20分！連蒙都能蒙30分！”
“你憑什么進火箭班？”
我攥緊拳頭，沒說話。
周雪芹冷笑一聲。
“偏科生就是廢物。”
“你這樣的學生，只會拉低班級平均分。”
“哪個重點大學會錄取英語不及格的差生？”
前排傳來竊笑聲。
我聽到有人小聲說:“真的啊，英語20分也太夸張了。”
周雪芹把成績單往***一拍。
“從今天起，你就坐最后一排，離黑板遠點。”
“省得你上英語課睡覺影響別人。”
我坐下，臉燙得厲害。
周雪芹開始講課，但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下課鈴響。
我剛站起來，就有人走到我座位前。
是林晚晚。
火箭班公認的班花，全科第一。
她笑著看我，聲音很輕。
“溫以航，你英語20分是真的嗎？”
我點頭。
林晚晚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天吶，那你以后怎么辦啊。”
“現在好單位面試都要英語口語的。”
“你連自我介紹都說不出來，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旁邊的江城也湊過來。
他是我初中同桌。
我們初中關系挺好，經常一起討論題目。
但高一分班后，他進了普通重點班，我們就很少說話了。
江城看著我，搖搖頭。
“我以前也覺得理科好就夠了。”
“現在才知道太天真。”
“就算你物理好，英語不行，以后外國尖端論文能看得了嗎？你怎么做學術？”
我冷冷道：“現在中國科學已經是世界頂尖，我們不需要拾人牙慧。”
“她還真把自己當學術人才了？”江城的話引發了哄堂大笑，“物理和數學加起來，也就250，我看你也挺250的。”
“沒有考過四級，那個單位會要你？”
班花林晚晚煞有介事地點頭：“還不如早點去讀技校，學個修車修電腦的手藝。”
“至少以后還能找份工作。”
一時間，教室內外響起了快活的笑聲。
我沒說話，因為他們不懂。
我考數學物理250分，不是因為我只能考250，而是因為卷面只有250。
朝菌不知暮晦，夏蟲不可語冰。
收拾書包準備去下一節課。
“溫以航，你等一下。”
我走到講臺前。
周雪芹站起來，雙手環胸。
“這學期有物理競賽推薦名額。”
“你要是真想為班級爭光，就先把英語成績提上來。”
“別整天想著投機取巧。”
我深吸一口氣。
“老師，物理競賽和英語沒關系——”
“你要是不把英語提上來，就別想去競賽！”
周雪芹拍了下桌子。
“我才是班主任，我有推薦學生的資格！”
我閉上嘴。
不能轉班。
學校規定，競賽推薦名額只對火箭班開放。
我壓下情緒:“......我知道了。”
走出辦公室，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