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離開本市。
再也沒出現過。
她看見我。
沒有驚訝。
“你來了。”
我關上門。
“短信是你發的？”
“是。”
“大屏也是你放的？”
“不是。”
我盯著她。
“那是誰？”
孟嵐搖頭。
“我不知道。”
“我只負責把U盤送到周硯手里。”
我走到她面前。
“誰讓你送的？”
她看著我。
眼神很沉。
“**。”
我手指一緊。
“我媽已經去世七年了。”
“她去世前交給我的。”
孟嵐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推到桌上。
紙袋邊角磨舊。
封口處貼著一枚灰色火漆。
上面壓著我媽名字的英文縮寫。
我認得。
那是她工作室的舊標記。
孟嵐說。
“她說。”
“如果有一天姚敏開始動你的作品。”
“就把這個給你。”
我喉嚨發緊。
“她怎么會知道？”
孟嵐沒有回答。
她只說。
“先看。”
我打開紙袋。
里面有一把小鑰匙。
一張舊照片。
還有一盤錄音帶。
照片上。
我媽站在工作室門口。
身后是我爸。
旁邊還有姚敏。
那時姚敏還不是我后媽。
她穿著工作室圍裙。
手里拿著一卷布料。
我以前從不知道。
姚敏曾經在我媽這里做過事。
我拿起錄音帶。
“這里面是什么？”
孟嵐起身。
走到柜子邊。
打開最下面一層抽屜。
里面放著一臺舊錄音機。
她把帶子放進去。
按下播放鍵。
一陣電流聲后。
我**聲音響起。
很輕。
卻清楚。
“知穗。”
“如果你聽到這盤帶子。”
“說明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我站在原地。
眼睛發酸。
可我沒有哭。
我不敢眨眼。
錄音繼續。
“別信姚敏。”
“也別急著恨她。”
“真正讓她進工作室的人，是**。”
我看向孟嵐。
她避開我的目光。
錄音里。
我媽咳了兩聲。
像在忍著疼。
“工作室里有一本黑色賬本。”
“夾在第三排布樣冊后面。”
“里面記著這些年所有設計稿的來源。”
“還有**簽過的收據。”
我立刻走到書架前。
第三排。
布樣冊一共十二本。
我一本本抽出來。
最后一本后面。
果然有一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