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衡虛假投標材料的補充證據。”
主持人接過。
華衡法務立刻說：“我們需要內部核查。”
我看著他。
“核查可以。”
“但請貴司先說明，為什么把一份測試稿當正式方案投標。”
華衡法務不說話了。
他比誰都清楚。
這事已經不是趙曼莉一個人的臉面。
這是華衡投標合規問題。
趙曼莉急了。
她抓住法務的袖子。
“你現在不能不管我！”
法務甩開她。
“趙總監，請你注意場合。”
這一下，比任何罵聲都狠。
趙曼莉臉上的最后一點體面，也被撕掉了。
她看向我，滿眼怨毒。
“許知夏，你滿意了？”
我把電腦合上。
“還沒。”
她一怔。
我拿出手機。
勞動監察***的消息剛到。
“已核實華衡存在超期實習情況，今日下午進行約談。”
我把屏幕轉給她看。
“下午兩點，勞動監察。”
“趙總監，記得準時。”
趙曼莉的手抖了一下。
她想說什么，手機先響了。
來電顯示：華衡總經辦。
她接起來。
只聽了兩句，臉色就變了。
走廊很安靜。
所有人都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
“趙曼莉，立即停止代表公司發言。”
“投標會結束后，回總部接受調查。”
她攥著手機，指節繃得死緊。
電話掛斷。
她站在原地，像突然沒了骨頭。
華衡的人沒人靠近她。
剛才還圍著她的人，現在全退開了半步。
我繞過她，準備離開。
她忽然開口。
聲音很低。
“許知夏，你以為你贏了？”
我停下。
她抬頭，眼底發紅。
“你以為賀硯把你挖過去，是因為欣賞你？”
賀硯站在我身后，臉色沒變。
趙曼莉笑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銳啟早就在盯華衡這個項目？”
我看著她。
她往前一步，壓低聲音。
“你真以為賀硯挖你，只是因為你有能力嗎？”
05
回銳啟的車上，賀硯沒有解釋。
我也沒問。
車里很安靜。
手機屏幕亮了又滅。
趙曼莉那句話，一直壓在我耳邊。
我不是怕被利用。
我怕自己剛從一